“怎么可能!”
程嘉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乐颜怎么可能会辞职!”
他知道我为了这个公司。
熬了多少个通宵,加了多少次班。
甚至连过年都在改方案。
“你知道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吗!”
程嘉序一怔。
他忽然意识到。
我不是生气,也不是在闹脾气。
而是真的走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不知道!”
前台摇了摇头就挂断了电话。
“居然辞职了?”
姜舒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的。
“没想到这个温乐颜这么有心机!”
“为了拿捏你连工作都不……”
“你说够了没有!”
程嘉序回过头。
猩红的双眼看向姜舒童。
“是不是乐颜在你眼里就没有一点好的!”
“她是我女朋友,需要你指手画脚吗!”
姜舒童嘴一撇瞬间垮了脸:
“你凶什么凶,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
“以前又不是没说过这些,你干嘛突然变脸!”
程嘉序一愣。
整个人如坠冰窟。
是啊。
我受委屈的时候,他觉得是无理取闹。
我说吃醋的时候,他觉得是太敏感了。
我说没事的时候,他就真的以为翻篇了。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习惯性忽略。
觉得只要谁都不再提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我看你就是个恋爱脑!”
姜舒童还在抱怨:
“难道你真要为了个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吗!”
“兄弟?”
程嘉序突然笑了,笑得毛骨悚然。
连姜舒童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
“你要真把我当兄弟就不会一直挑拨离间!”
姜舒童刚想开口反驳。
就被程嘉序抢先:
“滚!”
“趁我还有理智的时候,立刻给我滚!”
“否则就别怪我……”
姜舒童被吓得一哆嗦。
她咬着唇,抬起下巴:
“我……我真是看错你!”
“没想到你为了个女人连兄弟都不要了!”
“程嘉序,你你别后悔,以后就算你来求我,我也不会搭理你了!”
话虽硬,腿却跑得很快。
三下五除二就没了影了。
客厅瞬间恢复了安静。
程嘉序把球抱在怀里。
靠着墙角慢慢坐在了地上。
他翻空了所有通讯录。
但很可惜,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去了哪里。
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喃喃自语:
“乐颜,我知道错了!”
与此同时。
远在南市的我突然打了个喷嚏。
闺蜜见状立马探出头来看我:
“是不是有点着凉了?”
“南市会比周边凉一些,你晚上也要注意保暖!”
我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电脑屏幕敲击键盘:
“多半是鼻炎犯了,没事。”
闺蜜却不放心,硬塞给我一杯热水:
“虽然你是来帮我忙的,但也不急这一两天呢!”
“等会别人知道了,要骂我万恶的资本家压榨淳朴的劳动人民了!”
我笑了笑,没有接她的话。
闺蜜却再次凑近我小声开口:
“那个渣男程嘉序打我电话了!”
“问我知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一愣,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停下来。
“但我一个字都没说!”
“谁让他敢欺负我闺蜜,就让他干着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