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序看着我。
张了好几次嘴。
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没有，一次都没有。
他总是觉得我大度。
所以总是将我排在姜舒童后面。
程嘉序知道我懂事。
所以才会忽略我的感受。
才会一次次让我积攒了这么多的失望。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面对事实。
“对不起，乐颜！”
“我知道我说什么都像是在辩解！”
“但我是真心想要挽回你的！”
“你难道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能！”
我拒绝得很直接：
“因为你从不珍惜机会！”
当初他选择只顾及姜舒童的时候，就已经在潜意识放弃我了。
我不明白程嘉序现在又装什么深情。
听到我的话，程嘉序一怔。
程嘉序听到我的话。
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却发现每一句话都会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然后放下了手里的锅铲。
解开了身上的围裙，放在柜子上。
“看来今天没有机会给大家做饭了！”
然后顿了两秒，转身朝着门口走。
“抱歉，是我给你造成困扰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没有催促，也没有丝毫心软。
那些积攒无数个夜晚的委屈和失望。
早已将我心里的喜欢消耗殆尽。
“那就请你以后都别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或许再他的世界里。
只有失去掌控了才配得到他的在意。
但我不会犯贱。
也早已不需要这种迟到的在意了。
程嘉序的脚步一顿。
后背陡然绷得笔直。
过了好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一个“好”字。
他没有回头，只是肩膀轻轻地颤了一下：
“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
“我会如你所愿！”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脚步很沉，像是腿上绑了铅。
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
看上去显得十分孤单。
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门口。
没有解气，也没有难过。
就像送走了一个不相干的客人一样。
云淡风轻。
闺蜜探出头来。
悄咪咪地凑到我身边：
“你真的舍得吗？”
“五年的感情就这样放弃了吗？”
见我没说话，闺蜜又大度地表示：
“如果你想回去的话也没关系！”
“我不会怪你是恋爱脑的！”
“谁叫咱俩是一辈子的闺蜜呢！”
我愣了下，随即笑了。
或许在程嘉序那里没有得到的。
早就在闺蜜这里实现了。
“五年已经够了！”
我淡淡开口。
已经足够看清彼此是否合适了！
“对于不合适的人，早分开也是一种幸运！”
“你说对吗，闺蜜！”
“对！”
闺蜜举起扫帚，立马响应。
“爱情算什么！”
“咱们的友情才是万岁！”
话音刚落。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刚接起来。
就听到了姜舒童熟悉的声音：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贱人搞得鬼！”
“我告诉你，我和阿序几十年的友情是不会被你这种女人挑拨的！”
……
我没再听下去。
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
后来我才知道。
原来程嘉序回去就把姜舒童拉黑了。
还发了条朋友圈表示：
从此和姜舒童划清界限，不再是朋友了！
姜舒童一下子从云端跌落泥潭。
程嘉序带给她的一切便利将不复存在。
难怪她会这么跳脚。
但和我有什么关系！
想用兄弟的名义绑定男人，本来就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把戏。
我就着月光，举起酒瓶，轻轻和闺蜜碰了个杯：
“从现在开始！”
“敬自己，敬闺蜜，也敬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