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心一愣，撇了撇嘴。
“便宜她了。”
我笑容不变。
男人纳妾很正常，我爹也不会在意，但若是花我的嫁妆去养小妾，那就不一样了。
王素心不再提起此事，沈怀瑾背后安抚了我一番。
“夫人，娘没有恶意。你莫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和其他人说。”
我垂下眼帘。
“为尊者讳，夫君放心，我明白。”
哪里用我说，我娘派来的五个丫鬟自然会将事情告诉他们。
我爹生辰那天，我和沈怀瑾一起回了谢家。
沈怀瑾上去寒暄，一贯对他十分和蔼的爹却冷着脸，态度冷淡。
我和娘一起去后院，低声询问。
“他不是一直喜欢这个好女婿吗？”
娘冷笑一声。
“当然是因为他让他没了面子。”
“这段时间可没少有人在他面前沈怀瑾，说你太贤惠，他新婚不到半年都纳了九个妾了。”我笑了。
果然只有打到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生辰宴结束后，一路上沈怀瑾的脸色都十分难看。
刚进沈家的门，沈怀瑾就和王素心提议。
“娘，我要把那些妾室都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