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一起开口。
“儿啊，为何？”
“这恐怕不行。”
沈怀瑾握紧双拳，眼神怀疑。
“我遣散妾室，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如今还不同意了？”
我镇定地解释。
“我也是为夫君着想，你遣散了她们，她们怎么活啊？对你的名声有损。”
“现在别人只是说夫君是好色之徒，真遣散了就该议论夫君……薄情寡义了。”
王素心难得站在我这边。
“是啊，男子哪有守着一个正妻过日子的？”
“三妻四妾不都是常事？儿啊，你可别在意那些假正经的话。”
沈怀瑾的脸色涨红。
“我不在意岳父在意啊！岳父今日完全无视我，就因为那几个妾，有人在他面前说我的闲话！”
他有些埋怨地看着王素心。
“我和云笙才成婚不到两个月，哪有纳九个妾的道理。”
王素心后退了一步，痛心疾首。
“你是在怪我？”
她舍不得骂沈怀瑾，转头将矛头指向我。
“你明知道纳这么多妾会让怀瑾被人议论，为什么不阻止？”
“你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