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前夜,江清语定制的婚纱到的时候。
我才被允许从地下室放出来。
那件定制的婚纱衬得她像从画里走出来的。所有人围着她转,赞美声不绝于耳。
傅深看见我,随手将浅粉色的伴娘服扔进我怀里。
极度虚弱下,我被砸得踉跄着后退,伴娘服掉在地上。
他看着我几不可查的顿了顿,弯腰把衣服捡起来。
“这套伴娘服是特别定制的,跟别的不一样。”
沉默了两秒,他把伴娘服重新塞进我手里,声音低了半度,“你好好听话,把清语服侍高兴。我就让你光明正大的当情人。”
我看着那件粉色的纱裙,缎面上绣着细碎的水钻,确实比普通伴娘服精致许多。
“阿深哥哥!快来看我转圈好不好看!”江清语在前面喊。
傅深立即转身走向她。
我抱着那件伴娘服走进房间,关上门,从抽屉里翻出剪刀。
粉色的纱被我一刀刀剪开,缎面撕裂的声音很脆,水钻崩落在地上,叮叮当当滚了一地。
第二天清晨,睡醒后整栋别墅空荡荡的。
手机上只有两条消息。
一条是傅深让我穿上伴娘服自己去傅家老宅。
一条是傅珩之让我穿上他亲手做的婚纱,跟司机去老宅等他。
下楼后。
黑色劳斯莱斯停在江家门口。
傅珩之的司机下车,恭恭敬敬的拉开后门,“江小姐,傅爷让我接您去换婚纱。”
换完婚纱后,司机载我直接去了傅家老宅。
或许是婚纱太过惊艳,刚下车便有无数目光投向我。
傅深看见我的瞬间,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
他大步朝我走过来,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扯进角落。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致的愤怒,“江妩你疯了是不是?穿成这样是来逼婚?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可能!你死心行不行!”
爸妈也冲了过来。
我妈扯住我胳膊,指甲嵌进肉里,“你心思怎么这么恶毒!故意穿成这样来恶心清语!赶紧给我滚回去换掉!”
我爸被气得脸色铁青。
盛装出场的江清语看见我身上比她还精致的婚纱,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傅深立刻回头喊保镖,“把她拖走!扔出去!别让她在这儿碍眼!”
“我看谁敢!”我甩开保镖,看向傅深,“我的结婚对象是傅珩之,不是你傅深!”
空气死般寂静。
傅深上下打量我,像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江妩,你疯了是不是?我提醒过你,我小叔今天娶的是他暗恋多年的白月光,整个圈子都知道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这说这种话?”
围观宾客三三两两交头接耳,有人捂嘴交流,有人笑着摇头。
江清语躲在傅深身后,用帕子压着眼角,柔柔弱弱,
“姐姐你这样闹,太让傅家难堪了。”
爸妈的脸色彻底黑了。
爸爸惊怒交加的扯着我,怒骂出声,
“蠢货,还在痴心妄想!”
我踉跄着被拖了两步,却跌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傅珩之稳稳地揽住我的腰,将我半护在怀里,目光平静地落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脸上,
“她没有痴心妄想,她今天要嫁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