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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对着镜头开口:“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相关条款,对于经专业鉴定确诊为反社会人格且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未成年个体,必须依法强制收容治疗。”
“甜甜、帅帅、可可、猪猪、心心,五名幼童均符合收容标准,即日起,送至省级反社会人格矫正中心进行强制隔
离治疗。”
画面一转,是一辆白色的押送车,停在了医院楼下。
我偏过头,看向窗外的五个孩子。
甜甜的脸终于不圆了,小小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嘴唇哆嗦着:“我不要去!我不要去!你们凭什么!”
帅帅直接冲过来想抓我的手机,小手刚碰到屏幕就被门口冲进来的工作人员一把按住。
护工们训练有素地架起五个孩子,任凭他们踢打哭闹,往外拖。
甜甜嘶声尖叫:“我恨你们!你们全都该死!等我出来我一定杀了你们全家!”
【我要用刀把他们一个个都捅死!捅得稀巴烂!稀巴烂!】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可怜他们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病房重新归于寂静。
我在医院躺了一周。
出院那天,傅家的司机把车停在门口,我绕开了。
自己叫了辆网约车,回了租住的公寓。
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我煮了碗泡面,坐在窗前慢慢吃。
手机上的热搜还在更新。
傅氏集团股价暴跌,爸爸今天早上开了新闻发布会,向公众道歉,同时宣布傅云娴与傅家解除收养关系。
发布会视频里,爸爸站在镜头前,眼圈红红的:“作为父亲,我失职了。”
“我没有保护好我的亲生女儿,我让她受了太多委屈。”
“从今天起,傅云夕将是傅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评论两极分化。
有人叫好:“终于醒悟了!傅总快点把女儿接回去好好补偿吧!”
有人嘲讽:“现在装什么好爸爸?当初打耳光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我关了手机,把泡面汤喝完。
接到经纪人电话的时候,我正在收拾行李。
“夕夕!”经纪人的声音喜气洋洋,“公司重新跟你签了顶级合约!s级!一姐待遇!”
“哦。”
“还有十几个综艺在邀你,代言也来了七八个,我帮你筛了筛,都是大牌,你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先不了,”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箱子里,“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经纪人的声音顿了顿:“夕夕,你没事吧?”
“没事。”
挂了电话,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公寓楼下,一辆黑色轿车安静地停着。
妈妈站在车旁边,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羊绒外套,看见我出来,快步迎上来。
“夕夕!”
我站住了。
她在我面前停住脚步,手里攥着一个保温桶,嘴唇动了动:“我给你炖了汤。”
我没接。
她的眼圈慢慢红了。
“夕夕,妈妈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那天在病房里,我不该打你,不该逼你道歉,不该”
“我不该不相信你。”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回来好不好?回家住好不好?妈妈把你在老家的房间收拾出来了,朝阳的,比你原来那个大,窗帘换了你喜欢的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