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晚萤就被几个保镖强行塞进了去机场的车。
她哭天抢地,扒着车门不肯松手。
“爸爸!妈妈!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可是你们养了十五年的女儿啊!”
苏清芷背过身去不看她,偷偷抹眼泪,但脚步一动都没敢动。
林江阔冷着脸,示意保镖关门。
林逾白站在我旁边,像个恪尽职守的保镖,生怕我再受一点刺激。
就在车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一对衣着寒酸的中年男女突然冲了出来,拦在了车前。
“不准带走我女儿!”
男人大吼一声,扑到车头上。
女人则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林家草菅人命啊!强抢民女啊!”
原来是林晚萤的亲生父母找上门来了。
他们不知从哪打听到了消息,想趁机敲诈一笔。
林晚萤看到他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爸!妈!救我!他们要把我卖到国外去!”
男人指着林江阔的鼻子骂。
“你们林家这么有钱,把我女儿养大了就想一脚踢开?”
“没有一千万,今天这事没完!”
林江阔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叫保镖动手。
我拦住了他。
我走到那对夫妇面前,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花坛,随手捡起一块板砖。
“你们想要钱?”
我掂量着手里的砖头,笑眯眯地问。
男人梗着脖子说:“废话!少一分都不行!”
我点点头。
“好,一千万。”
“但我这人算数不好,只知道怎么给死人烧钱。”
“要不这样,我今天用这块砖头把你们俩拍死在这里,然后给你们烧一个亿的冥币,怎么样?”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板砖,对着男人的头就砸了下去。
当然,我砸偏了。
板砖擦着他的头皮,重重地砸在引擎盖上,砸出一个大坑。
男人吓得直接尿了裤子,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女人也吓得停止了嚎叫,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再次举起板砖,眼神比刚才还要疯狂。
“怎么不说话了?”
“嫌少?那十个亿?一百个亿?”
“只要你们今天死在这里,我把整个天地银行都给你们搬来!”
“疯子!杀人啦!”
男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起地上的女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连车里的林晚萤都不要了。
林晚萤彻底绝望了,瘫坐在车座上,双眼无神。
保镖关上车门,汽车扬长而去。
这个家里,终于清静了。
我扔掉板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回头看着林家人。
林江阔、苏清芷和林逾白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他们的眼神稍微有些变化,他们立刻紧张起来。
“惊鹊,怎么了?是不是头晕?还是哪里不舒服?”
林逾白紧张地问。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刚才砸了车,这车是不是要送去修了?”
林江阔赶紧说。
“不修了!直接报废!爸明天给你买十辆新车!”
我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们会怪我浪费钱,那我可能又要想不开了。”
全家人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额头全是冷汗。
从此以后,我成了林家供着的祖宗。
我稍微皱一下眉头,全家人都要连夜开会做检讨。
我叹一口气,他们能吓得三天睡不着觉。
虽然我依然是个内耗型人格,依然改不掉脑补的毛病。
但我发现,只要把我的内耗具象化、物理化。
痛苦的就是别人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