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风波过后,林晚萤在林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林江阔停了她的信用卡,苏清芷也不再去她房间嘘寒问暖。
林逾白更是见她像见瘟神一样,绕道走。
林晚萤彻底慌了。
她习惯了被众星捧月,哪里受得了这种冷落。
于是,她使出了终极杀手锏——假装自杀。
这天晚上,林家正在餐厅吃晚饭。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保姆跌跌撞撞跑下来的声音。
“老爷!夫人!不好了!晚萤小姐割腕了!”
林江阔和苏清芷脸色大变,放下碗筷就往楼上冲。
林逾白也站了起来,但他看了一眼我,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我淡定地喝了一口汤,擦了擦嘴。
“哥哥不去看看吗?”
林逾白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
“我我留下来陪你。”
我笑了笑,站起身。
“一起去吧,既然妹妹都不想活了,我作为姐姐,理应去送她一程。”
我们来到林晚萤的房间。
她虚弱地躺在床上,手腕上缠着纱布,渗出了一点血迹。
旁边的地上掉着一把修眉刀。
苏清芷心疼地坐在床边抹眼泪。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林晚萤虚弱地睁开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妈妈,我觉得我活着太多余了。”
“既然姐姐那么讨厌我,哥哥也不理我了,我不如把命还给林家。”
这番话,句句都在指责我。
如果在以前,我早就开始疯狂脑补,然后找根绳子上吊了。
但现在,我已经进化了。
我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三分钟后,我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个十升的红色塑料桶。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所有人都愣住了。
“惊鹊,你你提着什么?”林江阔声音发颤。
我面无表情地拧开桶盖。
“妹妹说得对,我们都很多余。”
“她用修眉刀割腕太慢了,我帮她一把。”
“我们全家一起,整整齐齐,多好。”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把汽油泼向了林晚萤的床,然后顺手也往自己身上浇了半桶。
“啊——!”
林晚萤发出凄厉的尖叫,吓得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往门外冲。
哪里还有半点虚弱割腕的样子。
“救命啊!疯子!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掏出防风打火机,拇指按在开关上。
“咔哒。”
微弱的蓝色火苗在空气中跳跃。
只要我手一松,整个房间就会化作火海。
林江阔和苏清芷吓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在了地上。
林逾白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双手合十,疯狂磕头。
“祖宗!我叫你祖宗了行不行!”
“把打火机放下!汽油很危险的!”
我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全家人,叹了口气。
“可是妹妹觉得我讨厌她,她都割腕了。”
“如果不烧死我,怎么能证明我的清白?”
林江阔气急败坏地指着门外的林晚萤大吼。
“她放屁!她那是自己作死!”
“管家!明天一早就把她给我送走!送到国外的寄宿学校去!”
“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不准回国!”
林晚萤瘫坐在走廊上,听到这句话,瞬间面如死灰。
她机关算尽,想用假自杀逼我就范。
却没想到,我直接升维打击,要拉着全家同归于尽。
我吹灭了打火机,把汽油桶往旁边一扔。
“早说嘛。”
“害得我还得去洗个澡。”
这破破烂烂的剧情,终于被我用一桶汽油给终结了。
“哥哥,你还不快去帮我放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