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猎户凶猛,让后宫再次伟大 > 第二十九章 控魂玉简

该死的畜牲!
强压下喉间的腥甜,沈川抓紧藤条,闪身避开巨蟒的攻击。
霎时间,他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抓着藤条在悬崖峭壁上急速奔走,速度快的只在空中留下虚影。
只听得一声巨响,巨蟒直接在峭壁上砸出个坑来。
巨蟒甩了甩身上的碎石,像是被激怒了一般,调转方向张嘴吐着信子,向沈川发出“嘶嘶”的响声。
紧接着,便朝沈川追去。
沈川凭借着流云步敏捷的优势,与巨蟒周旋。
但也只能保证不被巨蟒攻击,反击成功的概率很小。
他不过就是拔株龙涎草,不给就不给了,这畜牲至于非要将他置于死地吗?
眼看手中的藤条就要到了头,而巨蟒就在身后一步远的位置,沈川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心中暗骂了句。
奶奶个腿的,老子跟你拼了!
只见沈川忽然站住了脚,从腰间抽出把匕首,猛地回头仰身。
巨蟒未能反应过来,腹部刚好擦着他的身体掠过。
沈川看准时机,用了十成的力道将匕首朝巨蟒的腹部扎去。
利刃划在软鳞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震得沈川虎口有些发麻,但他丝毫不敢松懈,卯足了力气,将匕首往里送了两寸。
或许是感觉到了疼痛,巨蟒开始剧烈扭动身子。
沈川躲避不及时,又结结实实被蛇尾甩了一下,本就受了伤的他终是忍不住喷出口鲜血,身子朝下跌去。
好在关键时刻,他用匕首扎住了石缝,这才没掉下去。
但下一刻,沈川便被巨蟒吸引了目光。
巨蟒腹部被他划开了道口子,扭动间能通过裂开的口子看见里面有道刺目的红光,像是吞了什么东西一般。
不仅如此,它流出的血也是黑色的。
看来这巨蟒发狂并非是因为龙涎草,而是另有原因。
念及此,他抓住眼前的石头,猛地跳了出去,抓住藤条,再度朝着巨蟒主动出击。
此时,巨蟒正处于狂暴时刻,见沈川居然还敢追来,它张大了嘴,露出两颗獠牙,往外喷出股腥臭的粘液。
随后迅速将沈川围在中间,开始收紧。
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沈川只觉眼前有些阵阵发黑。
“畜牲!还不受死!”
沈川咬破舌尖,猛地暴喝一声,将匕首插
入巨蟒七寸,随后又调用浑身力量,一拳锤在匕首柄上。
匕首被全砸了进去,巨蟒身上的鳞片也被震掉了几片。
巨蟒发出痛苦的哀嚎,主动卸力,想要逃离。
可为时已晚,刚爬出悬崖顶没多久,巨大的蛇身便瘫软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沈川抬起袖子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将龙涎草摘了这才费力爬上悬崖。
把匕首拔下,剖开巨蟒的腹部,便见里面有半块刻满符文的玉简,似乎是因为巨蟒失去了生机,玉简上的红光也消失不见了。
沈川不识得那玉简。
但想到白先生没准知道,他便将玉简和龙涎草一同带上回了家。
白先生拿着玉简端详了片刻,脸色凝重。
“这是邪修宗门秘传的控魂之法,记载的是如何利用凤脉之血强化自身,想来那巨蟒就是被控了魂,所以才会发狂攻击小友,小友可曾受伤?”
“不过是些小伤,无妨。”
沈川摇了摇头,平静回应。
但他心中却是猛地一沉,单单是傀儡便已这么难对付。
魂印拔除,那邪修必定有所感应,若是日后柳玉婵身负凤脉的消息传出去,邪修亲临,他又该如何应对?
想到这,沈川只觉得有些窒息。
看来想要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生存,这点力量还不够。
日后,他得加倍修炼才是。
柳玉婵不知沈川心中所想,但却瞧出了他眸中的心疼,主动开口宽慰。
“公子莫要担心,这些时日公子好吃好喝将我供着,我的身子比之前早已强了不少,只是放些血罢了,不碍事的。再说,即便有事,不也还有公子呢吗?”
说着,她便割破了手腕,为白先生煎药。
看着柳玉婵包扎好的手腕,沈川心疼不已,将她拢入怀中。
“你放心,日后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护你周全。”
柳玉婵一愣,随即乖巧点头。
“我信公子!”
白先生端过药碗,将煎好的药一饮而尽。
等了约莫半刻钟,白先生便觉得体内有股暖意开始四处游窜,由四肢直逼心脉,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食魂印。
心头猛地一震,白先生睁开眼,坐起身,看着自己的双手,目露惊喜。
“没了,我体内的魂印当真被拔除了!”
见状,沈川心头长舒了口气。
没了就好,他的心血也算没有白费。
只不过,几人还没高兴多久,便听得院中响起道熟悉的声音。
“大郎,大郎在家吗?”
是沈老头的声音。
这时候,他来干什么?
沈川皱眉,朝着白先生叮嘱了一番,便匆匆出了房间。
“白先生,你且在房间中好好休息,莫要露面。”
走到院中,沈川还未开口,沈老头便噗通一声跪在他的跟前,那张憔悴的老脸上挂着泪痕,沈老头低声下气地哀求。
“大郎,二郎已经失踪多日了,我找遍了整个青山县城都没能找到。”“爹求你帮爹找找他吧!他就算做了再多错事,也是你的弟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娘她因为这事已经卧床不起了,要是再找不着二郎,她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沈文翰失踪跟他有毛关系?
沈川心中并不在意,但还是皱眉追问。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了,他离开家这么久就没给你们回过书信?”
这沈文翰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对于沈家二老向来不设防,每次离家不归,要么就提前告知,要么就是派人往家送封书信。
像如今这般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还是头一回。
说到这,沈老头像是想起什么,忙从怀里掏出封皱巴巴的书信。
“有,几日前倒是有过一封书信,但书信上只说他找到位高人,如今在县城养伤,却并未提及其他。大郎,你说二郎他莫不是被人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