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接受了整整三天的系统脱敏治疗。
肺部的痉挛终于停止了,呼吸也逐渐恢复平稳。
辅导员王雷代表学校提着果篮来看我。
他告诉我,学校已经连夜开会,正式开除了周淼的学籍。
警方那边也在深挖她背后的整条黑色产业链。
王雷前脚刚走,病房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李娜和张雨薇提着一小篮劣质水果走了进来。
两人满脸心虚,连看都不敢看我的眼睛。
张雨薇走到床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林念,你身体好点了吧?”
“其实我们都是被周淼那个贱人蒙蔽了。”
“我们也不知道她背地里干那种缺德事啊。”
李娜赶紧在一旁附和。
“对对对,我们都是受害者。”
“警察昨天找我们做笔录,说我们涉嫌作伪证。”
“林念,大家都是室友,你能不能在警方面前出具一份谅解书?”
“我们真不是故意对你冷暴力的。”
我冷笑着看着这两张虚伪的脸。
我从枕头底下抽出几张纸。
这是李警官昨天刚发给我的部分案件调查卷宗复印件。
我毫不犹豫地把卷宗狠狠砸在张雨薇的脸上。
纸张散落了一地。
“张雨薇,你是不是一直以为你那条丢了的金项链,真的是被流浪猫叼走掉进下水道了?”
张雨薇愣住了,低头看向地上的纸。
卷宗上清晰地贴着一张本市典当行的收据复印件。
典当人赫然写着周淼的名字,典当物品正是一条足金项链。
我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继续开口。
“还有你,李娜。”
“你上个月放在抽屉里准备交学费的五千块钱现金,根本不是遭了贼。”
“那是周淼拿去给郊区仓库老板付买猫的定金了。”
李娜如遭雷劈,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唇止不住地哆嗦。
我毫不留情地撕开她们最后的遮羞布。
“她用你们两人的钱去搞黑产赚大钱。”
“然后随便施舍给你们两张几百块钱的音乐会门票。”
“你们就甘愿当她的狗,联合起来孤立我,咬我。”
“结果呢?你们被她榨干了血,现在还跑来这里帮她求情!”
李娜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学费啊!那是我爸妈卖了两个月菜才凑齐的钱啊!”
张雨薇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她疯了一样把地上的水果篮踢飞。
“我要去警局杀了她!”
“我要让她把我的金项链吐出来!”
张雨薇转身冲出病房。
李娜也连滚带爬地追了出去。
她们两人不仅遭受了巨大的财产损失。
因为之前在网上帮周淼造谣,她们已经被全校学生抵制了。
校园表白墙上日夜循环着对她们的辱骂。
她们的精神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我平静地看着她们狗咬狗,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让护士来打扫卫生。
对于她们,我没有一丝怜悯。
当天下午,我正准备午休。
李警官打来了电话,语气非常严肃。
“林念,情况有变。”
“周淼的父母不知从哪弄到了一个极其高明的律师团队。”
“他们正在以‘学生精神异常’和‘未产生严重后果’为由,疯狂申请取保候审。”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的树叶。
想靠精神病脱罪?
想离开看守所继续呼吸自由的空气?
这扇门,我一定会亲自给你们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