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的父母赶到了学校。
与周淼平日里在寝室炫耀的“高知家庭”完全不同。
这两个人是极其粗鄙且毫不讲理的市井无赖。
他们直接在学校行政楼前拉起了一条白布横幅。
横幅上用黑字写着“学校和警察联合起来欺负老实人”。
周淼的母亲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我女儿有抑郁症啊!”
“她是做慈善的好人,是被那个叫林念的神经病逼疯的!”
他们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我住院的病房号。
当天中午,这两人直接撞开了我病房的门。
周淼的父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是你个小贱人害我女儿被抓!”
“我告诉你,你马上给警察打电话撤案!”
“不然老子今晚就坐火车去你老家,每天在你家门口泼大粪!”
“我让你们全家都不得安宁!”
我冷眼看着这对面目可憎的吸血父母。
我悄悄按下了藏在被子里的录音笔开关。
辅导员王雷带着几个医院保安及时赶到病房。
保安们强行将这两个人拖了出去。
走廊里还能听到他们不堪入耳的谩骂声。
王雷关上门,叹了口气告诉我实情。
那个帮周淼辩护的顶级律师,根本不是她父母请的。
是那个虐猫地下产业链的幕后大老板花重金请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周淼顺利出来顶罪,让她永远闭嘴。
第二天,周淼真的被取保候审了。
她走出警局的第一件事,不是反思自己的罪行。
而是在她的社交小号上发布了一篇长文。
文章标题叫《我被资本和强权毁掉的一生》。
在文章里,她将我塑造成一个家里有背景、手眼通天的富二代。
她将警方端掉的那个恶臭窝点,硬生生说成是“民间自发的流浪动物救助站”。
她哭诉自己只是想给残疾小猫找个家,却被我动用关系扣上了黑产的帽子。
这篇文章迅速在网上发酵。
她试图煽动那些不明真相的极端网民对我和警方进行攻击。
舆论确实出现了一波小反弹。
一些反智的极端动保粉丝开始疯狂给我的手机打骚扰电话。
甚至有人往医院前台给我寄白色的花圈。
面对周淼这穷凶极恶的疯狂反扑。
我直接登录了自己刚刚注册的新账号。
我没有发长文辩解,也没有录制卖惨视频。
我直接开启了全网实名直播。
开播五分钟,直播间就涌进来了上万人。
满屏都是骂我冷血、资本走狗的弹幕。
我面对着镜头,面无表情地举起了一份文件。
这是我拜托老家朋友收集了很久的第二层核弹级底牌。
我调出了周淼高中时期的一份警情通报,以及当地兽医站的鉴定报告。
我把镜头拉近,让所有人看清上面的公章。
“你们心心念念的救助圣母周淼,在高中时养过一只金毛犬。”
“后来金毛生了细小病毒,需要花大钱治病。”
“她为了省钱买一双限量版的名牌运动鞋。”
“不仅拒绝带狗去治病,还将这只生病的金毛活活锁在地下室里饿死!”
“然后她抱着狗的尸体拍视频,发到网上骗取了她人生的第一笔几万元的‘丧葬费’!”
我把兽医站关于金毛胃部完全排空、严重营养不良的解剖报告拍在桌面上。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