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停滞后,直播间的弹幕像雪崩一样爆发了。
在线人数瞬间突破了三十万。
兽医站的鉴定报告和高中警情通报的清晰截图被疯狂转发。
那些原本还在摇旗呐喊、坚信周淼是被陷害的极端粉丝,信仰彻底崩塌了。
他们发现自己拼死保护的“圣母”。
竟然是个为了买一双鞋,把亲手养大的狗活活饿死的冷血恶魔。
舆论瞬间迎来了最猛烈的反噬。
铺天盖地的辱骂声淹没了周淼所有的社交账号。
“你连自己的狗都饿死,你还配谈救助?!”
“赶紧去死吧恶魔!”
那个原本出钱帮她请律师的黑产大老板,看到舆论彻底失控,连夜买机票跑路了。
那个顶级律师事务所为了保住名声,直接在官网上发了公告,宣告解除与周淼的代理合同。
周淼的父母被网暴吓得不敢出门。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警方下达了巨额的民事退赔通知。
周淼诈骗的那几十万捐款必须原路退回。
这对极其自私的父母立刻变了脸。
他们不仅坚决拒绝帮女儿退赔。
她父亲甚至直接在警局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周淼十几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警局大院里回荡。
“你这个赔钱货!”
“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还,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出!”
“畜生不如的东西,我没你这个女儿!”
周淼被打得满嘴是血,被父母彻底抛弃在街头。
她身无分文,众叛亲离。
因为取保候审期间在网上散布谣言引发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
加上那个跑路的黑产老板在机场被抓获落网,供出了她更多非法牟利的细节。
警方立刻再次下达了对周淼的逮捕令。
可是,就在警察前往她的临时出租屋抓人时,绝望到极点的周淼却消失了。
此时,我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
辅导员王雷开着车,带我回到了原先的宿舍。
学校为了保护我的安全,特批我搬进一楼的单人安全寝室。
我正在寝室里默默打包着自己的行李。
张雨薇和李娜的床铺已经空了,寝室里只有我和王雷两个人。
就在我把最后几本书塞进行李箱时。
寝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关上。
紧接着,传来铁链锁门的清脆响声。
“咔哒”一声,门被死死锁住了。
王雷立刻冲过去推门,但门纹丝不动。
紧接着,窗外传来了一股浓烈刺鼻的汽油味。
走投无路的周淼,竟然翻过了学校的围墙潜入进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装满汽油的红色塑料桶。
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防风打火机。
她就站在我们寝室的门外,脸上带着玉石俱焚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