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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
看清我手腕上被麻绳勒出的血痕。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蹲下身去解那绳子。
死结扣的太紧怎么也解不开。
“谁干的。”
父皇的声音很低。
但在场的人听到后纷纷低下头不敢作声。
大哥已经站了起来。
他转身扫视跪了一地的人。
他的脸色白的可怕。
二哥弯腰帮父皇割断了绳子。
看到我手腕上深的勒痕,他紧紧咬着牙。
“付芷宁,她是你绑的?”
二哥没有回头。
声音却没有任何温度。
付芷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八位殿下跪了。
皇上也冲着那个通房丫头狂奔过来。
为什么?
她们呆滞地看着跪了一地的皇子,和几近疯狂的皇上。
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殿殿下,她只是个造谣生事的”
“闭嘴!”
大哥猛地转过头,双眼猩红。
他指着付芷宁,咬牙切齿地怒吼。
“造谣生事?”
“我大楚唯一的小帝姬昭阳,自小患有离魂症!”
“她连七秒前发生的事情都记不住!”
“你告诉我,她怎么去算计你?怎么去散播你的谣言?!”
他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你竟敢动她!”
大哥死死盯着她。
昭阳?
付芷宁整个人呆住了。
脑子一片空白。
皇帝为何会给一个通房赐名昭阳,还叫她乖宝。
“不不可能”
“从未听说殿下们有个妹妹啊?”
她拼命摇头。
指着我大喊大叫。
“她明是通房!内务府的册子上写的清楚楚!她就是你们带回来的通房!”
三哥轻哼了一声。
“通房册子?那是我们特意让内务府做的障眼法。”
“父皇说了,昭阳身份特殊,在她病愈之前,不能让任何外人知晓。”
“所以我们对外只说带回了一个通房,实则是为了保护她。”
四哥从缓缓走到付芷宁面前。
“你之前问她凭什么拿到我们的贴身玉佩?”
“那是我们八个人刻了平安符的护身玉,专门给妹妹防身用的。”
“此次去神山祈福,已经得到认可,可以将昭阳的身世昭告天下了。”
付芷宁双腿一软没了力气。
大哥顺势松开手,她直接瘫坐在地上。
那些贵女吓的趴在地上发抖。
头紧紧贴着地面不敢抬起来。
兵部尚书的嫡女磕头磕的满额是血。
“殿下饶命!臣女那个臣女不知道她是帝姬啊!是是付芷宁说她只是个通房,臣女才”
“闭嘴!”
五哥一脚踢翻了她面前的石凳。
“不知道就可以把人捆起来?不知道就可以动私刑?”
父皇终于解开了我手上所有的绳索。
他把我抱进怀里。
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冷。
深秋的风灌了我一天。
父皇脱下龙袍裹在我的身上。
我抬头看着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
七秒记忆刚好清零。
“老爷,你抱我干嘛?”
父皇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但那笑容里全是心酸。
“我是爹啊,乖宝。”
“哦。”
我点点头。
又打了个哈欠。
“爹,我饿了。”
父皇把我抱起来往乾清宫走。
走了两步,他停住脚。
没有回头。
“苏全。”
大太监苏全立刻跪下。
“奴才在。”
“去调查,付芷宁,还有今天外面所有人对昭阳都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