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赶紧扶住她,满脸疑惑。
“公主,怎么了?”
昭华公主没有理会萧珩,眼神惊恐万分。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曾经高坐东宫,让她连直视都不敢的废太子裴渊!
但很快,公主眼中的惊恐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轻蔑。
不可能的。
废太子早就死在流放的苦寒之地了。
就算眼前这个人长得像,或者侥幸活了下来,也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残废。
一个连剑都提不起来的废人,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昭华公主猛地挺直了腰板。
她冷笑一声,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宁大小姐养的狗。”
“还不快滚!萧府的喜宴,也是你们这种下等人能沾染的?”
侍卫们再次逼近。
眼看裴渊就要动手。
我冷笑一声,从袖中慢条斯理地抽出了那张大红色的请柬。
我将请柬举到半空中,声音清脆响亮。
“公主殿下好大的威风。”
“这请柬是萧府昨日派人亲自送到我手上的,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务必赴宴。”
我直视着昭华公主气急败坏的脸。
“怎么,莫不是公主和驸马在戏弄我一个庶民?”
“发了请柬又要当众赶人,这就是皇家的规矩,萧府的待客之道吗?”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大家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最看重的就是颜面。
我知道裴渊不怕昭华,可眼下他不能众矢之的,否则他的谋划也会被打乱。
萧珩见势不妙,脸色铁青地拉了拉公主的衣袖。
“公主,今日是大喜的日子,莫要落人口实。”
昭华公主咬碎了一口银牙。
她死死地盯着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为了皇家颜面,她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口气。
“好,很好。”
她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既然宁大小姐非要留下来讨杯喜酒喝,本宫成全你。”
“来人,赐座!”
她故意把我们安排在了最偏僻的角落。
那里坐着的都是些粗使下人。
我毫不在意,拉着裴渊坦然落座。
只要能恶心到他们,坐哪儿我都无所谓。
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逐渐热烈。
昭华公主端着一个精致的酒壶,摇曳生姿地朝我们这桌走来。
萧珩跟在她身后,眼神里透着一股看好戏的阴狠。
“宁霜,这杯酒,本宫敬你。”
公主走到我面前,亲自倒了两杯酒。
她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多谢你当初的不嫁之恩,才成全了本宫和驸马。”
我看着面前那杯酒,还没来得及动作。
眼前的弹幕突然像疯了一样疯狂刷屏。
【别喝!千万别喝!】
【卧槽,这毒妇在酒里下了极品催情散!】
【只要宁霜喝了公主就会找来家丁羞辱她,一切就完了!】
【快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