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太太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
“你少拿这些鬼话来糊弄我!飞机上抢救不及时,人没了很正常,他怎么就成总裁的儿子了?”
“再说了,要真是总裁儿子,出门不得有十个八个保镖陪着坐专机,怎么可能自己坐民航客机?”
她越说越觉得有理,那股子蛮横劲儿又上来了。
她斜睨了乘务长一眼,脸忽然皱成一团,发出一声呻吟。
“哎哟不行了,我胸口闷,头也疼!我有心脏病,还有高血压!”
“赶紧放开我,我得给我儿子打电话,要是耽误了病情出了事,我让我儿子把你们全公司都给告黄了!”
两名空警见状,生怕出人命担责任,赶忙松开了手。
我轻轻将桌上的水杯推到一边,缓步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哪里疼?是胸口还是头?”
“什么性质的疼?是刀割般的锐痛,还是针扎似的刺痛?不管哪种,我都能治。”
这股子森然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当即心虚地将脸别到旁边:
“我、我死也不让你这骗子治!我要找我儿子!”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阿姨,生病了得找医生,找你儿子能顶什么用?”
“还是说,您非得认定我是骗子?行,那我就把话说明白,让您死心!”
“我,苏晴,市人民医院急诊科主任,全院最年轻的正高职称,从医十六年,经手术抢救不下千次,从阎王爷手里硬生生拽回来几百条人命!”
“现在飞机已经落地,网络恢复了,您大可以当场查证!”
小刘一个箭步冲上来,将亮着屏幕的手机怼到老太太眼前:
“睁大你的老花眼看看!苏主任的履历全国联网可查!她不仅医术过硬,还因为多次重大抢救立过功,上过京市新闻联播!”
老太太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熄灭,嘴里却还在碎碎念:“不可能这是你们串通好的故意演戏给我看的,我要找我儿子!”
我神色更冷了:
“既然您不信,那就报警。如果我是冒牌货,警察会将我关起来。”
“但如果我是真的,您捏造事实、恶意构陷,且已导致他人死亡,这就构成了诬告陷害罪,您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恰在此时,她包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身侧的空警划开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
“妈!我到机场了,怎么没看见你?您搁哪儿呢?”
老太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当即对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哭喊出声:
“儿子!妈被航空公司的人扣下了,你快来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