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佩的旗袍做好了。
我亲自送到她家。
那是一件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艺术品,月白色的云锦在灯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将她本就保养得宜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风姿绰约。
周佩佩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眼里的喜爱满得快要溢出来。
“江小姐,你这手艺,真是青出于蓝。”
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佣人端上了最好的红茶。
我们聊了很多,从旗袍的盘扣样式,聊到昆曲的唱腔。
我知道,她对我已经完全卸下了心防。
时机到了。
我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
“周阿姨,说来惭愧,我这店最近遇到点麻烦,怕是开不下去了。”
周佩佩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你的手艺这么好,生意不应该差啊。”
我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总有些莫名其妙的检查,还有些风言风语,说我说我和”
周佩佩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明白了什么。
她拍了拍我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同情。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她没有多问,但我知道,她心里已经有了数。
我将一个包装精美的u盘,连同茶点一起,轻轻推到她面前。
“周阿姨,这是我给您准备的一点小礼物,是一些我奶奶收藏的绝版昆曲录音,您闲暇时可以听听。”
周佩佩没有拒绝,收了下来。
我离开后,奶奶的虚影出现在我身边。
“小囡,你做得很好。”
“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等着看戏就行了。”
三天后,一场商业圈的地震爆发了。
仁科集团副总裁李长风,与其妻周佩佩协议离婚。
周佩佩带走了她名下所有的集团股份,并公开宣布,将这些股份全部转赠给“玉兰记”的创始人江湾小姐。
同时,一段清晰的录音和视频在网络上疯传。
内容正是孙磊收买我表哥,意图栽赃陷害我的全部过程,其中还牵扯出了李长风在背后主使的直接证据。
仁科集团的股价应声大跌。
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罢免了李长风的一切职务,并对他提起商业犯罪的诉讼。
孙磊和我的表哥,也因为涉嫌敲诈和商业诽谤,被警方带走调查。
一夕之间,天翻地覆。
我坐在“玉兰记”的窗边,看着外面风云变幻,心里却一片平静。
我赢了。
赢得干脆利落。
奶奶飘在我身边,满意地看着我。
“小囡,记住,对付豺狼,你就要比他更狠,更有耐心。”
“现在,仁科集团最大的两个毒瘤都被拔掉了。王德海那个老家伙,欠了我们一个天大的人情。”
“而你,手握着周佩佩转赠的股份,加上我留给你的那些,已经成了仁科集团名副其实的第一大股东。”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么,我的小江董,你准备好,去接管你的商业帝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