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里其他客人纷纷侧目,大约是觉得这人气度不凡。
我不解,他怎么找来的?
萧珩朝我走来,在我对面坐下。
开口时嗓音发哑,似痛极。
“宋喻。”
我垂下眼:“这位爷,认错人了吧?”
萧珩没有回答。
只轻轻一抬手,酒肆里其他人立刻被暗卫们请了出去。
只剩我二人。
真不愧是做了皇帝,好大的威风。
他没有反驳,只握住了我的手腕继续道:
“你走的那天,我记起了所有的事。”
“我想起我是谁,想起你哥哥为我而死,也知道了你为我做的一切。”
“宋喻,我找了你三年。”
“我以为你死了的那天,我想随你一起去,是你爹的人拦住了我。”
他握着我手腕的手在发抖。
“他告诉我,你是药女,你从小被喂了十年的毒,你不会那么容易死。”
“他说你一定还活着,只是不想见我。”
我眼眶发酸,猛地起身,一把甩开他,冷漠道:
“我说了我不是宋喻。”
我准备出门,可萧珩的动作比我更快。
他一把扣住我的肩膀,将我整个人按回了凳子上。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探向我的衣领。
“你干什么!”我伸手去挡。
却只听一声撕裂,我领口的衣料被他扯开,左边肩膀暴露在深秋的冷风里。
肩窝处,一个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
那是六年前寒山寺里,情浓时萧珩咬下的。
那时他恨极了我,加之我身体易留疤,这牙印便留在了我的身上。
萧珩看着那道牙印,眼眶瞬间红了。
他的手停在我的衣领上,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看着。
“宋喻。”他的声音沙哑,“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只觉疲惫。
算了。
懒得瞒了。
“是,我就是宋喻。”
我用力拉上衣领,冷冷地看着他。
“我就是那个在六年前强占了你的身子,把你绑在禅床上,逼你在佛像前承欢,嘲笑你比男倌还下贱的宋喻。”
“你找我做什么?要杀了”
我的话没有说完,萧珩忽然俯身,将我抱住了。
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液体往下淌。
他在哭。
明明那时我那般折辱他,只为了逼出他的泪,却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你哭什么?”我无奈一笑。
“萧珩,你如今是大梁的天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来找一个当年折辱过你的人?”
“那不是折辱。”他说。
我愣住。
萧珩看着我,一字一句:“宋喻,只要是你,那便不是折辱。”
“跟我回宫,我要封你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