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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房门刚打开,我猛地撞开身边的人,疯了一样冲向走廊。
出口就在十几米外。
只差最后几步,我的头发突然被人从身后狠狠薅住。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被拽得仰头向后踉跄。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还是被拖回房间,狠狠掼在地上。
裴景川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着鼻血。
"跑得挺快。"
"刚才给钱你不要。"
"现在跪着求我,也晚了。"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又被保镖按了回去。
裴景川打了个响指。
一个女人架起摄像机,另一个女人拿出剪刀。
"告诉新人,听话有什么好处。"
短发女人低着头,机械地开口。
"配合拍摄,奖励五万。"
"主动服侍买家,奖励十万。"
裴景川示意助理给她转账。
到账提示响起时,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却还是走过来按住我的肩膀。
我看见她手腕内侧有一圈陈旧的勒痕。
裴景川注意到我的视线,笑了笑。
"看见没有?"
"刚来的人都跟你一样,报警、逃跑、说自己认识大人物。"
"待久了,自然就懂事了。"
镜头被推到我面前。
"谈过几次恋爱?"
"和谁同居过?"
"是否自愿接受今晚的安排?"
每一个问题都被故意说得很慢。
摄像机的红灯正对着我,像一只不会闭上的眼睛。
我偏过脸,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做梦。"
剪刀贴上礼服侧边。
刺啦一声,礼服外层被剪开一道长口子。
我下意识往回缩,被按住的双手徒劳地挡在身前。
"我再说一遍。"
"我是陈延山的亲生女儿。"
"今晚慈善晚宴的压轴拍品,是我母亲生前捐出的最后一幅画《春归》。"
"画框夹层里有她留下的手写信。"
"这件事只有陈家核心成员知道。"
裴景川挑了挑眉。
"谁知道是不是你从她那里偷听来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领口内侧有一枚胸针。"
"底座刻着我母亲的名字和结婚日期。"
"你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
裴景川扯下胸针,放在手里掂了掂。
我死死盯着他。
只要他翻过底座,一切就能结束。
可他连看都没有看,便随手将胸针扔到地上。
"陈家的信物在我未婚妻身上。"
"你这个,地摊上二十块都没人要。"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还给我!"
"裴景川,你敢碰它,我一定让你后悔!"
他低头看着我,突然笑了。
下一秒,他抬脚重重地踩了下去。
宝石应声裂开。
金属底座也被踩得变了形。
我挣扎得更加厉害。
"别踩"
"求你,别踩"
一下。
又一下。
母亲留给我的最后一件东西,被他碾成了碎片。
我扑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往怀里捡。
碎片划破指腹,血珠滴在裙摆上。
裴景川踩住最后一块。
"承认自己是骗子,我就还给你。"
我抱紧怀里的碎片,抬头看他。
胸针是母亲去世前,亲手别在我衣服上的。
那时她病得连手都抬不稳,仍一遍遍叮嘱我,一定要把它收好。
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如今,胸针碎在陈家的酒店里。
眼泪砸在地面上。
我没有再求裴景川相信我。
"我没有冒充任何人。"
"你最好记住今天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的笑容冷了下来,又打了一个响指。
侧门打开。
一个衣服破损、脚步踉跄的女人被推了出来。
她看见我,像看见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过来抓住我的手。
"救救我。"
"我不想再每天被送给不同的男人,求求你救救我"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保镖便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拖。
她的指甲抠着地毯,留下一道道血痕。
裴景川抬脚踢开她抓向我的手。
"带走。"
他看着那个女人被拖回黑暗的侧门,语气轻描淡写。
"现在只是让你陪一个买家。"
"你再不听话,她就是你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