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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扇重新关上的侧门,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个女人的哭喊声却一直在我脑子里回荡。

裴景川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想清楚了吗?"

我红着眼扑向他,却被两个保镖按住肩膀。

"这里所有人,一个都跑不了。"

裴景川掏了掏耳朵。

"这句话,我听过太多次了。"

他抬手扔过来一团布料。

他抬手扔过来一团布料。是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裙,连遮羞都勉强。

"换上。"

我抓起那团布料,狠狠砸回他脸上。

"滚。"

裴景川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不会自己换,就让别人帮你。"

我被拖进隔壁房间。

里面摆着检查床、冷光灯、正对床尾的摄像机,还有托盘里一字排开的金属器械。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戴上手套,面无表情地指向检查床。

"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买家要求确认你是不是第一次。"

"配合一点,很快就结束。"

我抬脚踢翻器械架。

金属工具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趁所有人后退,我抓起托盘冲向门口。

裴景川猛地拽住托盘边缘。

我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顾不上疼,我爬起来继续往外冲。

脚踝被保镖抓住,我被拖回检查床旁。

他们用束缚带扣住我的手腕。

冷光灯落下来,摄像机的红灯再次亮起。

接下来的检查和拍摄,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凌迟。

短发女人抓住我礼服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本就破损的布料彻底裂开,最后能够遮挡身体的部分也从肩头滑落。

裴景川在一旁讥笑。

"不是一直嘴硬,说自己是陈家大小姐吗?"

"大小姐,总得验明正身,才配得上三千万的价码,不是吗?"

我拼命挣扎,直到手腕被磨出血,也没能挣开。

我像一条躺在案板上的鱼,任人打量、任人检查、任人拍下所有不堪的样子。

"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的声音已经哭得发哑,眼泪不断往下掉,仍咬着牙骂他。

裴景川拿过摄像机,慢悠悠地翻看照片。

他故意将屏幕转向我,停在我最狼狈的一张。

"看清楚了吗?"

"我等着你来。"

我声音已经哭得发哑。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完消息,重新笑了。

他把屏幕举到我眼前。

"九点半,把九号送进顶层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