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四十八度的暴雪,肆虐不止。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寒风似刀,刮得人皮肉生疼。
高墙之外,冻得半残的一家三口,早已彻底疯魔。
退,是冻死饿死。
进,或许能抢出一条生路。
在极致的绝境面前,所谓的亲情、脸面、理智,尽数崩塌!
刘梅双目赤红,浑身冻得发抖,却依旧悍不畏死冲向围墙!
她手脚僵硬,指甲冻得发紫,死死扣住墙面缝隙,拼命向上攀爬!
“我不信你真敢电我!”
“我是你长辈!你敢伤我,天打雷劈!”
她心里笃定,我再冷血,也不敢真对亲人下死手。
就算末世降临,我也会被世俗伦理、亲情枷锁束缚!
张大山紧随其后,咬牙冲上来帮忙托举张浩。
“爬!快点翻进去!”
“进去抢物资!开暖气!别跟她废话!”
张浩被父母托举着,拼命向上窜,双手疯狂扒拉墙沿。
三人动作笨拙又疯狂,抱着拼死一搏的心态,强行硬闯!
在他们眼里。
我的堡垒、我的物资、我的温暖。
都是他们绝境之中,理所应当的救命稻草!
可笑!
真是愚昧又恶毒至极!
堡垒内部。
我坐在监控屏幕前,神色淡漠,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还给他们留脸面?
上一世的惨死冻骨,早已告诉我——
对待豺狼,心软就是自取灭亡!
既然他们执意找死。
那我便成全!
我指尖毫不犹豫,重重按下高压电网全功率启动键!
滋啦——!!!
下一秒!
三米高墙顶端,蓝色高压电光瞬间炸裂!
密密麻麻的电流疯狂窜动,爆发出刺耳的电击声!
蓝光刺目,电弧狂跳!
全覆盖、无死角!
刚刚半个身子扒上墙沿、即将翻进来的张浩!
整只手掌直接撞上高压电网!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撕裂风雪!
强悍的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他全身!
张浩整个人像被重锤砸中,身体剧烈抽搐、僵直绷紧!
浑身皮毛瞬间发麻焦黑!
巨大的电击力道,直接将他整个人狠狠弹飞!
砰!
重重砸进厚厚的积雪之中!
雪沫四溅!
他浑身抽搐不止,口吐白沫,四肢僵直扭曲,痛得连喊声都发不出来!
满脸都是极致的恐惧和剧痛!
托举他的张大山,离得极近,被余电扫中半边身子!
浑身猛地一麻,手臂瞬间失去力气,踉跄着摔倒在地!
浑身发麻、发软、刺痛钻心!
正在攀爬的刘梅,亲眼目睹这恐怖一幕!
瞳孔骤缩,脑子瞬间空白!
吓得手脚一软,直接从墙上滑落,狠狠摔在冰雪地里!
整个人彻底吓傻了!
真的有电!
真的敢电人!
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前一秒的疯狂嚣张、撒泼讹诈、硬闯掠夺!
这一刻!
被高压电彻底碾碎!
全场死寂!
只剩风雪呼啸,和张浩断断续续、痛苦窒息的抽噎声!
他躺在雪地里,浑身痉挛,半边身体被电得通红发麻。
又冷、又痛、又怕!
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力气!
张大山趴在雪地里,半边身子麻木僵硬。
之前的凶狠戾气,荡然无存,只剩满心惊恐!
刘梅更是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如纸,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终于彻底清醒!
现在的苏晚!
没有软肋!没有亲情!没有怜悯!
在末世堡垒面前!
谁闯谁死!谁闹谁残!
我透过监控,冷冷俯瞰三人狼狈惊恐的模样。
打开室外广播,声音冰冷彻骨,响彻山谷。
“第一次警告,你们不听。”
“第二次驱逐,你们不理。”
“执意私闯禁地、暴力掠夺,下场自负。”
“这只是电击警告。”
“再有下次硬闯、砸门、滋事。”
“我直接开启致命高压模式,绝不姑息!”
字字如冰,狠狠砸在三人心底!
彻底击碎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他们终于明白!
我不是吓唬他们!
我是真的敢在末世之中,就地惩戒闹事掠夺者!
末世无律法!
乱世先自保!
我守着我的堡垒,护着我的生机!
任何人敢上门掠夺,死不足惜!
寒风更烈,温度再度暴跌!
零下五十度!
极致严寒,疯狂侵蚀三人残破的身体!
刚刚的电击剧痛,加上刺骨极寒!
张浩疼得浑身扭曲,冻得嘴唇乌青,哭声嘶哑破碎:
“冷……爸……妈……我好疼……我快冻死了……”
刘梅看着儿子凄惨模样,心疼又恐惧,却再也不敢撒泼哭闹。
不敢骂、不敢闹、不敢硬闯!
只剩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们终于彻彻底底悔了!
如果当初不贪心、不嘲讽、不抹黑、不抢堡!
如果当初乖乖听劝,提前囤货保暖!
何至于落得如今,冻残、电击、绝境等死的下场!
可世间,从无后悔药!
张大山瘫在雪地里,浑身冰冷,眼神空洞。
所有嚣张、算计、贪婪,全部被高压电和极寒粉碎。
三人狼狈趴在堡垒门前的雪地里。
进不敢进,退无处退!
前是致命高压电网!
后是冰封炼狱绝境!
彻底走投无路!
而高墙之内。
我灯火通明,恒温温暖,美食温热,物资千万。
一墙之隔!
天堂与炼狱!
云泥之别!
我冷漠看着门外垂死挣扎的三人。
心软?
不存在的。
这是他们贪婪恶毒,应得的报应!
但我清楚。
这一家人脸皮厚到极致。
一次教训,远远不够!
被逼到绝境的疯狗,还会想出更无耻的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