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
姜凡还没走出后院,脑海里的蓝色面板,便开始快速闪烁起来。
这一变动,更是刺激了姜凡跑路的欲望,靠着非人的体魄,愣是在几个呼吸间,便跨越上百米的距离,逃到前院。
刀疤还和门口的另一个壮汉闲聊,冷不丁看到姜凡俩人难看的表情,急忙上前询问。
“大人,怎么了这是?”
姜凡深呼一口气,冷冷地盯着刀疤,没有开口。
他得先查看一下『模拟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做打算,要是真的被那四海当铺给坑了,他非得找蒋瑞丰要个说法不成。
『获得一座大宅,我很高兴地查看了一遍,前院和中院都没问题,只是后院里的一口古井,让我感觉不对劲。』
『我激活‘邪气感知’,在特殊视角下,看到了古井上的封印,以及封印地下的邪气。』
『我考虑到即将展开修行,一些邪气刚好可以辅助修行,便没有太过在意,继续住了下来。』
『放好东西后,我跟着刀疤去牙行买了些下人,其中一名貌美女子,据说家里被妖邪祸害,只剩下自己。』
『同情之下,我将其买了回去。』
『夜晚,我正在研习功法,一声惨叫把整个姜府都给吵醒了。』
『我当即撞开窗户,前去探查。』
『只见那名貌美女子脸色惨白,瘫倒在地上,在她身边,是一具已经被分尸的男性尸体。』
『看尸体样子,我认出了是下午刚雇佣回来的一名护院。』
『我激活了‘邪气感知’,只见古井上的封印,变得更加暗淡,连带着那个女子身上,都沾染了一些邪气。』
『我有点疑惑,后院明明只有自己和王二狗才能来的地方,这两人是怎么进来的。』
『可人已经死了,我只能压下风声,没有探究。』
『若是闹大了,必然会引起镇邪司的注意,万一把古井内的邪气清除了,自己的修炼,岂不是会被耽误。』
『第二日,我询问守夜的护院。』
『众人都被夜里的情况吓到了,没人敢开口,只有一名快突破炼皮的护院开口。』
『‘死去的人,正是值夜的。’』
『我心神震动,这批护院,都是我挑选出来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若是没有我的命令,对方绝对不会踏入后院。』
『事情变得有些诡谲起来。』
『一夜过去,昨晚的死亡,好像只是偶然事件,晚上我并没有发现其他情况。』
『我打开门,发现王二狗死在古井边上。』
『第三天,又有一名扫地的婆子死了,尸首分离,身上的血肉仿佛被吸干了。』
『我知道事情不受我的掌控了,连忙上报了镇邪司。』
『夜晚,镇邪司的人来了,他们让我安心休息,今夜交给对方处理。』
『我瞥见对方腰间别着一块黑褐色的令牌,完全比不上张老汉那块黄铜色的。』
『第四日天一亮,我便出门查看。』
『三名镇邪司的铁令,都死了。』
『当天,我搬出了宅子,打算慢慢探查情况。』
『我带着下人住到了另一处地方,心里松了口气,可等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一个恍惚。』
『我竟然回到了姜府。』
『一股寒气顺着脚后跟爬上脊背,等我转头一看,是那名被我买下来的貌美女子。』
『她脸上笑容僵硬,像是一具木偶。』
『我看着她把所有的下人一个个杀死,最后盯上了我。』
『到这时候,我才发现,从来没有什么镇邪司的人来过,我也从未搬出姜府。』
『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噗嗤——!’我感觉胸前一阵发冷,低头看去,一只手臂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死了。』
“妈的,原来是自己作死。”
姜凡站在两尊石狮子旁,忽然骂了一声。
他误会四海当铺了,人家确实是给了一座正常的宅子,虽然古井里有一些邪气,但那玩意被封印住了。
即使没有封印,也影响不大。
真正导致死亡的,是那名侍女。
刀疤看对方情绪不太稳定,也不敢开口,先前被姜凡震慑的场面,他依旧记得很清楚。
王二狗这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脸懵逼的望着姜凡,询问道。
“凡哥,刚刚”
姜凡摆摆手,没有多说,这种事情,他根本解释不了。
于是,稳住心神后,看向一边忐忑的刀疤。
“呵呵,没事,就是一想到安定下来了,有些控制不住心情,走吧,咱们先去吃个饭。”
“后面还要刀疤你帮忙物色几个下人。”
刀疤闻言,这才松了口气,之前掌柜的已经吩咐过了,这人必须交好,即使不能交好,也绝对不能得罪。
“哈哈,姜大人客气了,您初来乍到,还是我请二位吧!”
刀疤咧嘴一笑,略微思索,便想到了去处。
“藏春阁最近又出了新花样,大人,咱们不如去尝一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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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城比起外城来,好了不止一筹,光是街道上到处的铺子,就看得出来。
成衣店、酒楼、米铺
几乎到处都是人,最为吸引人的地方,还得是一处三层高的阁楼。
整座阁楼呈现一种粉色,丝丝青色的幕布挂在窗口,不时传来嬉闹的女声,整条街都被一股香气萦绕。
姜凡心中有一个猜想,却不敢肯定,便询问道:“刀疤,那是什么地方。”
刀疤看向姜凡指着的地方,表情瞬间猥琐起来,嘿嘿一笑。
“大人,这就是清水县有名的藏春阁,只要有银子,就可以去里面潇洒潇洒。”
“里面的花魁,据说有人花百两银子,也难以见上一面。”刀疤眼里露出些许肉疼,可一想到掌柜的话,眼神立马坚定下来。
“大人,我已经定好单间,咱们先过去吧!”
姜凡摸了摸下巴,心头一阵火热。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那啥嘛!
人都到古代了,去楼里逛一逛,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当即一昂首,示意刀疤带路。
“呦,疤爷,您可是许久都没来了,翠翠都想死您了!”
刚一进门,一席青萝就扑到了刀疤怀里,那阵妩媚的声音,听得王二狗脸色通红。
刀疤轻咳一声,顺势拦住怀里的美人,沉声道。
“咳,行了,别发骚了,这次有贵客在,下次有空再来!”
“还是老地方,喊两个艺伎上来,再上一桌大菜,别给老子省银子!”
听到这话,那浑身裹在青衣中的女子,眼神一亮,连忙挣脱刀疤的怀抱,娇滴滴道。
“哼,疤爷就知道欺负人家一个弱女子。”
转头望向一边气度沉稳的姜凡,行了个万福。
“这位爷,您可有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