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未婚夫签收印着“情侣心愿盲盒”的快递。我以为是为领证提前准备的惊喜,满怀期待地拆开。拆开第一张拍立得,我愣住了。沈砚闭着眼睛,他的青梅陈欢在他脸上画满了乌龟。下面写着:“心愿任务34:趁那个笨蛋不注意,在男朋友脸上涂鸦。”我颤抖着手拆开第二张、第三张。“心愿任务56:骗那个傻女人你加班,然后带我去看午夜场电影。”“心愿任务89:耍她一次,把她送你的领带剪碎给我做发圈。”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他们这半年来刻意制造的“意外”和“巧合”。门响了,沈砚提着我最爱吃的蛋糕进门。看见满地照片,脸色微变。“谁让你乱拆我东西的?”我看着他没说话。沈砚很快镇定下来,递来蛋糕:“小姑娘没分寸,爱搞恶作剧耍人玩,你都三十了,还跟她计较?”我看着他手中的蛋糕突然觉得无比反胃。那是盲盒里的最后一项任务:“任务100:用我最喜欢的蛋糕哄她去领证。”我没有接。只拿出手机,拨通了民政局的电话。“您好,帮我取消下个月的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