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我最想要的是稳稳的幸福。
他给不了。
楚修竹可以。
我挽着楚修竹的手臂,跟着侍者走到正中间的一桌。
那里,钟御鸣的父母阴沉着脸坐在那里。
没有亲切没有笑容,见到我也没有往日的客气。
看着我挽着楚修竹的手,钟母狠狠哼了一声。
“真没想到,李家培养出你这么个好女儿。”
“我把你当媳妇,让你进公司看着阿鸣,可你呢?”
“跟助理搞到一起,还让阿鸣跟个来路不明的戏子结婚?!”
楚修竹想为我辩解,却被拦下,钟母剜他一眼,不悦道:
“找男人也不找个好点儿的,看上个私生子,我看你眼光也就这样了。攀不上我们钟家,你就只能跟这种小门小户混一辈子。”
“阿姨。”我清清嗓子,“怎么您越大越是非不分呢?”
“你——”
钟母还想发作,被我抬高的声音压过去:
“钟御鸣什么品性,您比我清楚。”
“我进您家企业也是正规渠道进的,没走后门。兢兢业业工作这么多年,我不敢说有功,但能说无过。”
“我是钟御鸣的助理,但不是伺候他的保姆。”
“如果您真认我这个媳妇,就应该让他尊重我爱惜我,而不是让我等着他浪子回头!”
钟母被我的气势镇住。
她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这样跟她说话。
嘴巴微张,迟迟说不出下一句话。
“阿姨,您和我父母是朋友,所以我尊敬您。但是您没有权利指责我选择,如今这个局面,不是我一人造成的。”
“甚至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钟御鸣。”
他自大自恋自满。
觉得我总是会在原地等他。
我只是抽身离开,他便觉得是我背叛。
赌气耍小性子,要我再回到他身边。
“我有错,你就没错吗?”
不知何时,钟御鸣走到我身后。
他把我的座椅整个转过去,箍住我的肩膀,让我跟他直视。
楚修竹想保护我,但被钟家的保镖压到一边。
钟父钟母交换眼神,迅速离开。
霎时间,这个半隔绝的空间中只剩我和钟御鸣。
“我承认,我混蛋。”
钟御鸣一边说一边给自己一巴掌。
“我跟你道歉。”
“这么多年,一直忽略你的感受,觉得你会无条件的等我。”
他跪在我身前,压住我的膝盖,让我无法逃离。
他的白西装是我很多年前设计的那套,当时觉得幼稚,但如今看他穿上,却十分合适。
“你还记得这身衣服是吗?这是你给我画的,我一直珍藏。”
“半年前,我飞到国外,找师傅纯手工制作,把你的画变成现实。”
“还有这些花——”
他指着周围布置的百合。
各种颜色都有,但以白百合为主。
这是我最喜欢的花。
钟御鸣说自己容易过敏,我便放弃在工位放百合的习惯,甚至家里也不见百合身影。
时隔多年,钟御鸣把现场办成这样,无非是为了讨我欢心。
“你不过敏了吗?”
他愣了一下,很快承认,他根本不会花粉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