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当年为什么那么说?”
啪——
又是一巴掌。
“我只是不相信,不相信你会那么爱我,为了我可以放弃你喜欢的东西。”
他这话说的好笑。
从小到大,我为他放弃了不知道多少东西。
到了最后,我只能用我信命信我们天生一对做借口,合理化我的行为。
可他还在不断确认我的爱,到底值不值得他付出真心。
“添云,我想了很久。”
“我幼稚自大没有同理心,还喜欢疑神疑鬼质疑你的爱。”
“那都是因为我太在乎你了。”
“我害怕,怕你只是装装样子,怕我的一颗真心被辜负。”
“我现在想清楚了,当年的大师说的不错,我们是天生一对。”
“以后,我负责应酬,你负责决策,我们两个人,把钟氏打理好,好吗?”
他从身后变出一份股权转让书。
只要我签字,钟氏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将无偿赠予我。
根据钟氏现在的市值,这是一笔非常可观的钱。
不仅如此,我将会获得在钟氏绝对的话语权。
这份诱人的协议,是钟御鸣最得意的底牌。
他像是算准了我一定会同意,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将文件和签字笔塞到我手里。
“添云,签字吧,一会儿仪式就开始了。”
“不。”
“什么?”
钟御鸣不可置信。
这么一大笔钱,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拒绝。
“我拒绝。”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盯着我。
射灯从高处投下光柱,钟御鸣的脸就这样在阴影中变了又变,最后咬着牙问:
“为什么。”
我摸出口袋中准备好的东西。
一份辞呈——
我又重新写了一份,简明扼要,通知钟氏集团我要离职。
一本红册子——
上面的烫金大字亮得刺眼。
【结婚证】。
“这是什么?”
钟御鸣一把夺过。
“你喝得烂醉的那天的早上,我提醒过你,今天是我三十岁生日前的最后一天,我会在民政局等着你。”
“可我从开门等到人家下班,你连消息都没发给我一个。”
“只有修竹,陪了我一天。”
“我想,你应该是烦了,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
“大师说我们是天生一对,也说我要在三十岁生日前结婚。”
“我跟他领完证才知道,他是我的命中注定。我不需要等待他回头,他自然会向我奔来。”
钟御鸣把小册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这本结婚证不是我的恶作剧。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婚礼。”
“我来祝你新婚快乐,也想告诉你,我们没有可能了。”
“最后,我真诚地邀请你,参加我和修竹的婚礼。”
我拿出准备好的最后一样东西——
我亲手写下的邀请函。
上面没有时间,只有两个并排的名字——
【李添云
楚修竹】
“再见,祝你新婚快乐。”
“不不不”钟御鸣拒绝这个结局,他抓着我的手,把我抵到桌子上。
他沉重的身躯压着我,防止我逃离。
“结婚不算什么,你们还可以离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