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等的!不就是三十天吗?我等得起!等你们拿到离婚证,我们就马上去登记。”
“只是一天,只差一天,添云,你不能这么残忍”
“你等了我那么久,难道就差这一天吗?”
他火热的鼻息喷在我的侧颈,不安分的手妄图从裙子下摆深入,触碰我的禁区。
噗——
轻轻一声,钟御鸣身体僵直,捂着脖子向后滑去。
一把餐刀,插入他的后脖颈,只差一点,我就会被追究刑事责任。
我捂着凌乱的衣服,不住地发抖。
“我们都认命,好吗?”
“天生一对敌不过命中注定。”
婚礼最后还是没有进行下去。
我被带走调查,钟母情绪激动,扬言要我坐牢。
律师跟我说不用担心,钟御鸣妄图强奸,我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一天牢都不会坐。
第二天,楚修竹来看我。
他带来一封信,是钟御鸣的谅解书。
“添云,你想告他吗?”
钟御鸣强奸未遂,虽然受了伤,但已被看管起来。
钟母试图找关系,但证据确凿,我爸妈也不是吃素的。
案件进入僵局。
如果我执意要告,钟御鸣顶多是个缓刑。
我摇摇头:
“就这样吧,我不想再跟他扯上关系了。”
楚修竹尊重我的决定,在回家第二天,就收拾好行李带我出国。
说是散心几天,我却发现他在给我申请永居。
“像他说的那样,我是楚家的私生子,从小养在国外。”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申请,我们是夫妻,手续齐全,不会卡太久。”
“你如果不想回去,我就在这里一直陪着你,如果你想回去,我会寸步不离跟在你身边,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我握着楚修竹温暖的手,静静靠在他肩上。
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顺着肌肤影响我,让我能在他的庇护下放下一切戒备。
我信命,信天生一对,也信命中注定。
正因此,我才能遇见对的人。
哪怕路程坎坷,但兜兜转转,我还是找到了幸福。
钟御鸣不信不在乎,只觉得总有人会无条件等着他。
直到竹马遇上天降,他丧失了最后的竞争力,失去我的现实他不愿接受,最后溃不成军。
三年后,我平复好心情,跟楚修竹回国。
回国时正是大雪纷飞,我怀孕八个月,望着车水马龙,执意要出去走走。
楚修竹宝贝地紧,生怕我不小心会滑到,一路紧紧抓着我的手,让我靠着他走。
路上有人羡慕我们的甜蜜,一个自媒体摄影师跑到近前,提议要给我们拍张照片。
“女士,你们真般配,像是天生一对。”
再次听到那四个字,我已经没了往日的心动,只是淡淡回:
“没有,我们是命中注定。”
“那更好啊!命中注定,注定你们会在一起,不管路上有多少曲折,你们都会相遇相爱,多么有宿命感啊!”
楚修竹听得开心,临走塞给摄影师一百块钱。
摄影师说什么都不要,他们拉拉扯扯,我坐在旁边欣赏雪景。
恍惚中,一个熟悉的人影向我走来。
他带着口罩和帽子,眼里却是抹不开的沧桑。
他离我三十米远,定定站在那里,不再向前。
楚修竹也注意到他,紧张地走到我跟前,要扶我离开。
“怎么?怕我被拐走吗?这么紧张。”
他撇撇嘴:“不怕,你是我老婆,怀的我的崽,我怕个什么?”
“再说了,我是你的命中注定,谁能跟我比?”
他仰着脸,一副臭屁样。
我被他逗笑,再回首,那人已消失在风雪中。
“走吧,雪大了,我有点冷了。”
我们相互依偎,慢慢地走向酒店,走向未来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