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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里满是嫌恶,再也没了之前的温柔与宠溺。
“苏淋淋,我没有去找你,你还敢来找我?”
苏淋淋看着他冷漠的面庞,眼里燃烧的零星期盼灰飞烟灭:“泽哥,我也只是当年鬼迷心窍,我只不过就是想将你占为己有,一时犯了糊涂。”
周泽川猛地掐住她的脖颈,双眼猩红。
“你说的轻巧!”
“这三年你是怎么对清娆的?我自问对你不薄,春药那件事,也是我犯了糊涂,我尽心尽力补偿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苏淋淋因为缺氧,眼前阵阵发黑。
她伸出手,想推开他。
但周泽川纹丝不动。
她艰难道:“泽哥我错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他掐死时,脖颈上的力道猛然一松。
苏淋淋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眼泪也不受控制,从眼眶里流出来。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周泽川。
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
“泽哥,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和嫂子道歉。”
“求你们别不要我。”
苏淋淋爬起来试图靠近周泽川。
但被他躲开。
“你他妈闭嘴!路清娆和我离婚了!”
“她现在躲在鹤家,连我见都不见。”
周泽川对苏淋淋已经仁义至尽,选择与她此生不再来往,是他对她最大的仁慈。
苏淋淋还想要说什么,周泽川却猛地拉开车门,用极尽冰冷的眼神看向她:“你要是今后还敢出现在京城,就不像今天这么走运了。”
“哪怕你哥哥在天上怨恨我,下地狱我自会跟他解释。”
砰——
车门被大力关上,擦着她的身体,扬长而去。
苏淋淋脸色惨白。
完了。
她今后要独自一个人生活。
离开周泽川,她什么都不是。
她过惯了被别人伺候,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生活。
现在是全没了。
苏淋淋摇摇欲坠地站起来,走到外面,她看向无尽天边,这诺大的城市,她竟然找不到一处容身之地。
而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但如果再给她一次靠近周泽川的机会,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
半年后。
鹤家老宅一阵欢声笑语。
原因无他。
鹤沉的病逐渐好转,医生判断不超过1年,他的身体机能会逐渐恢复。
路清娆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这半年来,她时常拉着鹤沉出去走走。
或许是当年自己淋了太多雨的缘故,所以格外懂得鹤沉的感受,就想给他搭一把伞。
这天下午,路清娆给鹤家的小辈上完课,就发现长廊外,鹤沉穿了一件中式风西装,整个人挺拔如松。
路清娆有些意外,他竟然会来旁听。
笑着走上前去。
“鹤先生,您今天怎么来了?”
鹤沉很高,足有一米九,路清娆需要抬头,才能看清他的神色。
好在鹤沉有时会微微弯身,迁就她的身高。
“有场宴会,必须带舞伴出席,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鹤沉缓缓道。
路清娆挑眉,这半年时间,她大概也摸清楚了鹤沉的一些脾气与习惯。
一般这样的宴会,他从不会参加。
但是他开了口,路清娆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鹤沉在背地里帮助她许多。
而她也在寻找合适的契机,重回舞台。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我让助理给你备好了礼裙。”
路清娆说了一声谢谢。
跟着管家下去换衣服。
她不知道,鹤沉的目光一直静静地追随着她。
到了宴会地点,路清娆就明白了为什么鹤沉要参加这次宴会。
这里聚焦着全球各地,常年出现在财经新闻或报道里的,各行佼佼者。
每五年举办一次,可见重要程度非同小可。
但路清娆没有料到,自己挽着鹤沉出现,竟然会引来这么多目光。
她再一次感受到鹤沉的魅力。
路清娆正跟着他给几个大人物敬酒,突然她感受到一股炙热的目光。
她转头就与周泽川直勾勾盯着她的双眼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