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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清娆一怔,随后平静地收回视线。
周泽川见路清娆像看陌生人一样看自己,心中一痛。
他绕开前方的人。
快步走向路清娆。
他太想她了,这半年,只要一闭眼,脑海里都是她哭着质问自己,她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模样。
周泽川知道自己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但他就是想与她说说话。
可就当他穿过人群,走到路清娆面前,想伸手攥住她手腕时,一双手率先将路清娆拉到了他身旁。
“鹤沉,你什么意思?”
周泽川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鹤沉牵着路清娆的手上。
鹤沉丝毫没有要收回手的意思。
“周总,我倒要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周泽川冷声道:“我和清娆叙旧,也需要和你解释吗?”
这半年来,每一次周泽川的上门拜访消息,都石沉大海。
周泽川不愿相信,这是路清娆的意思。
所以他只能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鹤沉身上。
鹤沉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当他正准备开口时,手臂被路清娆晃了晃。
鹤沉低头看,就见路清娆冲他眨了眨眼。
鹤沉会意,松开了她。
“不要走太远。”
路清娆点了点头。
这样旁若无人的互动,落在周泽川眼里,成了两人在一起的证明。
鹤沉刚转身,周泽川就急不可耐问道:“路清娆,你是不是早就和鹤沉在一起了?”
路清娆嗤笑一声:
“和你有关系吗?”
周泽川和喉咙一哽,她和谁在一起,的确和他没关系了。
周泽川深吸一口气,声音软下来:“清娆,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是苏淋淋一手策划的,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年委屈。”
“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么多年爱的人只有你。”
“我都已经计划好将苏淋淋送走了,清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同意离婚。”
周泽川期待地看着她。
他不信,这么多年的感情,路清娆说不要就不要了。
可回答他的是路清娆狠狠的一巴掌。
好在位置隐蔽,才没有引来会场其他人的注意。
周泽川被打得偏过了头,脸颊火辣辣的疼。
但他没有一点生气。
反而拉住她泛红的手掌,心疼地问道:“手疼不疼?如果打我,你就能回心转意,打多少下我都愿意。”
路清娆甩开他的手,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他是怎么样有脸,堂而皇之的求她原谅?
又怎么会认为她会原谅他?
“周泽川我哥哥死得那么惨,我没杀了你都算好的了。”
周泽川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就知道,她一定会恨他。
“清娆,我们复婚好不好?我用我的一辈子补偿你。”
“你哥的事,是我的错,但是他已经死了,你也该向前看。”
路清娆简直气笑。
“周泽川,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过你。”
“你让我感到恶心。”
“等着后半辈子在监狱度过吧。”
路清娆一刻也不想与他待在一起。
转身要走时,周泽川快步挡在她身前。
“清娆你要将我送进监狱?”
周泽川脑袋嗡嗡作响,他没有想到曾经满心是他的女人,竟然能狠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