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回了老公的老家。想着把那栋几十年没人住的老房子扒了,建个养老房,给他当退休惊喜。可到了村里,本该是破败荒凉的老屋,竟立着三层小洋楼。我以为刘泽斌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心里暖的不行。直到院子里的人看见我,个个脸色刷白。“婶啊!这大白天的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因为泽斌叔的儿子国考第一,女儿考研第一,今天要摆席,你、你生气了?”我皱起眉。“你在说什么?”那人声音抖成了筛子。“婶啊!泽斌叔和我新婶子一家四口过得好好的,你、你赶紧回你坟里去吧!”说完抄起扫帚,劈头盖脸把我往外轰。那一瞬间,我如坠冰窟,喘不上气。我彻底听明白了。说好了一辈子丁克,刘泽斌却背着我在村里儿女双全。我死盯着崭新洋气的楼房,没犹豫,反手拨通了举报电话。“我要举报,这次国考有问题,第一名,有黑幕。”他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我绝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