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 第27章 好杏儿,想死爷了!
  宋桃笑意盈盈。
  她特意没将此事告知陈杰,便是担心陈家知晓后绕开她自个儿去查。
  婚事黄了,她热闹没瞧着,好处也没讨到。
  岂不白忙活一场?
  “怎的不告诉我?”陈月微陡然转脸,目光如刀。
  陈杰头摇得如拨浪鼓:“我不知道!我当真不知!”
  “宋姑娘只说有办法助你退婚,说刘宇阳外头有人……我就知道这些,其余她半句没提!”
  宋桃自顾自提起壶倒一杯,闻了闻,真香。
  陈月微胸口剧烈起伏,攥着帕子的手指节发白。
  刘宇阳竟敢让下贱坯子怀上!
  不过下一秒,怒气化为春风。
  好,极好。
  还愁没由头与刘家退婚。
  如今刘宇阳弄出个外室子,她陈月微便占住一个“理”字。
  “这消息我要了。”陈月微缓缓落座,看了眼宋桃,“说吧,你想要什么?”
  宋桃悠悠开口:“我有个条件,还要……”
  陈月微心里一沉,睇了眼陈杰。
  条件?
  莫不是盯着她这蠢表弟,想进陈家的门?
  陈杰那点斤两,陈月微最是清楚。
  虽说是个混不吝的,好歹考出个秀才。
  若是日后长辈再鞭策鞭策,中举后拣个偏远小官当当。
  可宋桃?
  不过是泥里出来的玩意,攀着她表弟往上爬?
  妄想。
  陈月微心中冷哼,端茶轻啜。
  宋桃见她脸色阴沉,便将“两锭银”三字吞了下去。
  莫不是陈月微觉自己贪心?
  她轻咬下唇。
  罢了,若是借机能攀上陈家,日后在镇上的日子也好过些。
  说不定陈月微还能念着这份情,关照她的生意。
  “小的与那春杏有些间隙,望大小姐处理家事时能带上小的,一同热闹热闹。”
  陈月微愣住,看向陈杰,对方一脸失落。
  定是与自己一般,想左了。
  “行!”她笑开,“这算什么难事。”
  一个宋桃可不够看,多寻几个人,闹大了才好。
  三人又聊大半时辰。
  临走,陈月微特意嘱咐陈杰:“你送宋姑娘回铺子。”
  毕竟还要靠她的消息退婚,这会儿棒打鸳鸯,不划算。
  出了酒楼,日头正好。
  宋桃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陈杰摇着扇子,步子轻快。
  他与表姐自小亲近,自是希望对方能嫁得如意。
  一想到马上便能退婚,见到刘宇阳的丑态,他便笑得合不拢嘴。
  走近铺子,便见门口立着一道人影。
  见两人并肩而行,祁政面沉如水,脸黑得恕Ⅻbr/>  “谢陈公子相送。”宋桃脚步一顿,“你先回罢。”
  陈杰喉结滚动。
  族兄那句“别惹她相好”猛地蹿进脑子。
  不知缘由,却不敢不听。
  毕竟眼前这人比他高出一头,体格也比他壮……
  “宋姑娘保重。”陈杰扇子一收,扭头便走,连头也不敢回。
  祁政盯着陈杰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
  “进去说吧。”宋桃伸手卸门板,却被祁政一把抓住腕子,闪进旁边的窄巷里。
  “你做什么!”宋桃挣手,“发什么疯!捏痛我了。”
  祁政双手撑在她两侧,双眼通红:“你怎与他走在一起。”
  “路上碰见的。”她揉着腕子,没好声没好气。
  “我昨儿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祁政咬牙,“他不是个好人,离远些。”
  “可他能……”宋桃对上祁政双眸,浑身打了个寒战。
  将“帮我复仇”几个字生生咽回肚里。
  猩红,暴戾,燃着疯劲儿。
  梦里那声“滚出京城,若敢回来,碎尸万段!”劈头砍来。
  她打了个哆嗦。
  半年。
  再忍半年便好。
  只要银子攒够,她便可以离这个煞神远远的。
  眼下顺着他些又何妨?
  宋桃咬紧下唇,最终说了句:“我听你的。”
  “我不是凶你。”祁政眼底血色褪了一半,将她拢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姓陈的不是个好东西,我怕你吃亏。”
  “恩。”宋桃口里应着,手垂在身侧,没有回抱。
  过了一会儿,她抬手推他:“我要回铺子里上工了,王掌柜一会得过来盘货。”
  “嗯,我晚些来接你。”祁政松开她,送至玉容斋门口,帮她卸了门板。
  宋桃应了一声,倚着门盯着那背影离去,舒了口气。
  没顶嘴是对的。
  从战场上回来的疯子,惹不起。
  日后见陈杰,避着人便是。
  码头上船来北往,人声鼎沸。
  两个苦力临时告了假,祁政顶了上去。
  在船上搬货时,一船员正端着盆水晃出来,脚底打滑,正正好泼了他一身。
  “哎哟,对不住,真是对不住!”船员连声道歉,“进舱里擦擦吧,我那儿还有备用的衣裳。”
  祁政瞥眼湿透了的衣裳,唤过陈阿力吩咐几句,便随着船员进了舱。
  那船员殷勤得很,一会儿给他端热水,一会儿给他递巾子,一会儿又给他送衣裳。
  “意外而已,不妨事。”祁政淡淡道,一边拿着巾子擦着身。
  船员的目光却钉在他上半身,将那横七纵八的伤痕一寸寸扫过,目光越来越灼热。
  寻常人只当是野兽抓痕,可他跟北国拼过五年命,刀口子舔出来的眼,怎会错认?
  这是刀伤,枪眼,箭疤!
  条条都是要命的功勋。
  “怎么?”祁政眯了眼。
  船员猛然回过神:“您……您这身上的伤可真多。”
  “上山打猎留下的,难免。”祁政拿起衣裳。
  “原是这般。”船员敛眸,眼中似有水光闪过。
  祁政走出舱门不久,一只鸽子从舷窗飞出,扑棱棱地扎入空中,飞向京城。
  另一头,镇西城墙边,刘宇阳一进屋儿,便甩了外袍,双眼冒光。
  “好杏儿,想死爷了!”
  春杏娇笑着躲了:“冤家,好不容易见次面儿,就像没吃过肉似的。”
  手从刘宇阳的鼻头滑到嘴唇,又摸到喉结。
  媚眼如丝,腰扭如蛇。
  刘宇阳凑上去香一记,手也不闲着:“这几日,想爷了没?”
  “想。”春杏的手臂缠上来,“爷,杏儿要告诉你一件喜事。”
  “什么喜事,办完再听。”刘宇阳迫不及待解了衣衫,又去扯她的腰带。
  “爷……”春杏仰着头任他亲,“先听奴家说嘛。”
  “那便,边办边听……”
  床吱呀一声。
  “爷,轻些,我肚里揣了小少爷……”
  “砰”一声,门板被撞飞,光照了进来。
  “哪个王八羔子敢坏爷的事儿……”刘宇阳赤条条抬头,一瞧门口,魂飞魄散。
  乌泱泱的一群人。
  陈登云站在最前头,脸黑如墨,宽袖一展,将女儿陈月微死死护住,双目喷火。
  而站在陈登云旁边,气得抖胡子的正是他亲爹刘江。
  “爹!陈世伯!”刘宇阳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个儿,嗓子发颤,面白如鬼,“误会——”
  刘江上前一巴掌抽歪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