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魔道卧底 > 第五章 出谋划策

不久,江浪携带着秦姑娘被安排住进了合欢宗分堂血锋堂,那里为他准备了一处安静的院落。
平日间,无人打扰,只有萧公子会偶尔过来与江浪把酒言欢。
如此半个月过去,血锋堂的堂主终于派人来请江浪,言道有要事相商。
江浪来到堂主的内府,见到了血锋堂堂主李惕。他身形魁梧,面容刚毅,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早已在厅堂中等候。
江浪对着他微微抱拳,后道:“江浪见过堂主。不知堂主唤我所为何事?”
李惕哈哈一笑,示意江浪座下,命人上茶后,说道:“前些日事务繁忙,没有相见先生,先生切莫见怪。”
而后,又开门见山的说道:“听闻江先生轻易就将烈刀门的范门主打成重伤,想比修为至少已达元婴中期了吧。以先生这般能耐,足以在一个小地方开宗立派,为何甘愿到我这里做个客卿?我这血锋堂只是一个小小的池子,恐怕难养蛟龙啊!”
江浪感受到这堂主话中的机锋,不外乎是一山不容二虎的道道,于是脸露萧索,哀叹道:“在下如今恰似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实在一言难尽。幸亏萧公子不弃,施以援手,我江浪绝非知恩不图报的人。我也确有图谋,只要你我二人齐心,助公子登上圣子之位。来日,这堂主之位,想比你我都不会太放在眼里。”
李惕见江浪露软,顿时展演大笑:“哈哈哈,是为兄多心了,贤弟莫要怪罪。如今合欢宗圣子之争,局势复杂,必定是血雨腥风。容不得我不谨慎啊。合欢宗宗主如今正值壮年,迟迟没有立圣子人选,可就在不久前,宗主突然宣召,会册封一位圣子,他的四个儿子和弟子皆有争取圣子之位的资格。”
“萧雨乃是宗主的第四子,可惜他母亲出身低微,只是一介婢女,承蒙宗主临幸后才丹霞萧公子。萧公子势单力薄,无根无基,不知贤弟有何良策?”
江浪略微思考后道:“眼下正有一个大功劳,就放在公子的面前。”
“哦?悉听贤弟高论,”
李惕惊讶道,适才相问,也只是想要试探江浪的深浅,没有想要他竟然已经有了计策。
江浪神色从容,略作思忖后回应道:“堂主有所不知,那无极宗虽已在正道盟的突袭下覆灭,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其曾为四品宗门,门内产业众多,灵石矿脉更是丰厚。如今正道盟虽占了上风,可无极宗四散的弟子尚未完全归拢,那些产业也一时难以分割清楚。”
李惕微微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与助公子登上圣子之位有何关联?”
江浪接着说道:“若我们此时集中力量,去收复无极宗的残局,好处可不小。既能将那些产业收入囊中,增强我们的实力,更重要的是,能将那些流散的内门弟子收归麾下。这股力量不容小觑,若能为萧公子所用,在圣子之争中,公子必能增添一大助力。”
李惕轻轻摩挲着座椅扶手,沉默片刻后道:“想法虽好,但我听闻攻打无极宗的是领命化身期大修士,单凭你我二人的实力,如何能够在两名化身期大修士的嘴里刨食?”
江浪自信地笑了笑说:“堂主不必担忧,无极宗覆灭后,我在附近探查过很久。如今昊天宗的赵华元和崔堤都已返回各自宗门,哪里现在只剩下三名元婴期修士镇守。而且我曾在无极宗任外门执事,与一些旧人仍有联系。我可以召来两名无极宗的元婴初阶修士,还有数十名筑基弟子。他们皆对正道盟心怀深仇大恨,一心想为无极宗报仇雪恨。事成之后,也愿归入萧公子麾下,成为公子的一股助力。”
李惕听闻,眼中闪过惊喜之色:“如此甚好!有了这股力量,再加上我血锋堂的人手,收复无极宗就不在话下。江先生果然能力非凡,难怪萧公子一直盛赞阁下。我就在血锋堂静候贤弟佳音。”
江浪抱拳,神色坚定地说道:“堂主放心,一个月内,我定然带着人手归来。”
江浪告别李惕后,马不停蹄的前往既济城中的一处废弃的庄园。
他踏入庄园,“啪啪啪”连拍掌三次,立即有一名人从阴影处走出,来来到江浪身前,单膝跪地,恭敬地道:“主公!眼下可是要行事?”
江浪缓缓颔首,目光沉稳而坚定地道:“不错,你立即命连封召集所有的筑基期人手,随时待命,切记不要暴露行踪。我需要去趟无妄州,以免他们生疑。你们按计划行事,待我归来。”
他心中自有盘算,此番去无妄州,佯装去联系无极宗的旧部,实际上在接触萧公子前,他的人马便已秘密安插到城中。
这些人都是他卧底期间多年积攒下的力量,大多数都不是无极宗的弟子。
半个多月后,江浪仍无半点音讯传回。萧公子为此焦急万分,终于按捺不住,匆匆赶到江浪在血锋堂的住所,却只见到了秦姑娘。
他眉头微锁,脸露担忧,沉声问道:“江先生还未回来吗?”
秦姑娘忙敛衽行礼,神色恭谨,语气轻柔地回禀道:“公子,江先生尚未归来,如果有任何音讯,属下定然立刻禀告公子。”
萧公子闻言,眉峰皱得很紧,冷声道:“别忘记我安排你到他身边的用处。”他心中烦闷更甚,袖袍一拂,转身便走,连半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又过了五日,萧公子已是寝食难安,每日都要派遣人去秦姑娘处问上两三回,可每次得到的,都是“尚未有江先生音讯”的失望答复。
就在他与李惕都以为江浪定是在无妄州出事了,渐渐灰心丧气之时,江浪归来!
血锋堂外,江浪一袭青衫,虽沾着几缕尘灰,却丝毫不掩眉宇间的飒爽,大步跨入门内。
他身后紧随着两人:一人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如霜,背后一柄巨剑裹着黑布,只露出剑柄上冷冽的符文;另一人白衣胜雪,手持梅鹿竹骨折扇,指尖轻转扇柄,气质清雅却难掩锋芒。
二人周身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威压如潮水般漫开,压得堂内的合欢宗弟子纷纷色变。再往后,二十余名筑基修士列队而行,步履整齐,气息沉凝,显然是久经沙场的精锐。
消息传至内堂,李惕先是一愣,手里的茶盏都顿了半息,随即猛地拍案而起,眼底涌起抑制不住的狂喜,连外袍都没理齐就亲自迎了出来。
待见到江浪身后那两人是,他脚步微顿—那两人周身散出的气息竟影音压过自己这个元婴中期,李惕心头巨震,脸上的喜色却更浓,脚步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贤弟!你可算回来了!”李惕抢上几步,一把攥住江浪的双肩,朗笑出声,眼角却飞快地扫过连封与司徒羿,将两人的神态衣着尽收眼底。
“我与公子这些日子可真是捏着把汗,生怕你在无妄州搜罗残部时,遭了正道那帮修士的埋伏。若你再迟些归来,就算拼着我这血锋堂全部折损,我也要前往无极宗寻你了!所幸你一路顺遂。唉!真是怠慢!这两位是?贤弟还不为我引荐一二?”
李惕话音还未落下,就见萧公子从内堂方向快步走来,脸上带着急切的笑意,走到江浪面前时,特意放缓了脚步,微微欠身,语气恭敬:“江先生,见到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这些时日我和李堂主真是担忧坏了,就怕你在无妄州遇到麻烦。”
江浪见惯虚情假意的逢迎,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感激之色,道:“劳烦李堂主和公子这般挂怀,江某实在愧不敢当。这两位,一位是无极宗的外门执事连封,一位是九剑锋客卿司徒羿,皆是宗门遭正道联盟围剿覆灭后,侥幸逃出生天的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