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一辆辆警车呼啸而来,警笛声和红蓝闪烁的警灯充斥着风情一条街,街道瞬间挤满了警察和医护人员。
风情一条街上的嫖客和小姐还以为是扫黄行动,纷纷做鸟兽散,只有小红姐站在被冲毁的店门口风中凌乱。
救护车内几个医护人员在给马如龙输血,他的伤口多为皮外伤,主要是手腕和额头失血,在输了的血和一些营养液后,他已渐渐苏醒。
马军、舒美玉、李婷都在车里,见马如龙醒来都围了上去。
还没等马如龙开口,马军就抢先说道,“爸,你放心,王老师刚才打电话说了,表姐已经救回来了,色魔也被抓住了。”
直到听到这话,马如龙才展开紧促的眉头。
马如龙看向车里的另外两人,面露疑问,马军见状大大方方的介绍起来,“爸,这是我女朋友李婷,这位是她妈妈。”
马如龙直到现在才知道马军竟然还有个女朋友,他见李婷长得明眸皓齿,模样动人,心中十分欣慰。
李婷见马军不打招呼就直接将自己介绍给他爸爸认识,忍不住一阵娇羞。
马如龙看向舒美玉,突然像认出了什么似的,面露欣喜道,“你是舒美玉?”
想当年马如龙还在古县厮混的时候,就喜欢带着一帮兄弟去歌舞团看舒美玉的表演。
那时舒美玉正值青春年少,样貌美丽,身段婀娜,舞台上起舞翩跹的模样早就深深刻进了马如龙那辈人的脑海中,不少古县男人都视舒美玉为梦中情人。
可他们知道,舒美玉家里有军方的关系,自己和舒美玉家境悬殊,大多数人自惭形秽,少有人敢上前搭讪招惹。
马如龙认出了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舒美玉,不禁大喜过望。他虽然身体虚弱,但还是坐起身来打招呼道,“亲家好。”
舒美玉眉头微蹙没有理他。
舒美玉刚才参与凉亭挖掘工作,后面还跟小诗打了一架,现在是头发散乱,浑身灰土,要不是顾及马军,她早就带李婷回家去了。
她见马如龙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又语出轻浮,心中老大不悦。
舒美玉心说,难怪马军色迷迷的,原来从根儿上就坏了,这更加坚定了舒美玉要接马军回家住的决心。
舒美玉简单组织了下言语,说道,“马爸爸,你的事情马军都跟我说了,按说你们失散多年,这时候应该好好团聚,但马军这孩子我很喜欢,说实话跟在你们身边我实在有些不放心,所以我想接马军回去住一段时间,你们想他的话,可以让他周末回去短住,你看怎么样?”
马军反抗道,“舒阿姨,我们这几天都是为了抓色魔,现在色魔都被抓了,我看。。。”
马军还没说完,舒美玉打断道,“你闭嘴,你跟那个贱女人在秋千上干的破事儿我还没追究呢!”
“马爸爸,你看怎么样?”
只见马如龙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竟然轻轻点了一下头。
舒美玉这才长嘘一口气,她原以为马军爸爸会反对,没想到他竟爽快的同意了。
只是马如龙上下打量自己的眼神让舒美玉发毛,她不知道的是,马如龙也是那批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之一。
他见儿子竟然泡上了舒美玉的女儿,也算是帮他完成了未竟的愿望,换一句话说,这就叫曲线救国。
马如龙说道,“小军,不用担心我,爸爸身体壮恢复快,等我休养好了,就跟你妈去你丈母娘家看你。”
舒美玉俏脸又是一红,骂道:“又乱说,是不是丈母娘还不一定呢,要看马军表现。”
车外突然传来苏建新的声音,“就是就是,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苏建新,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马军说着就跳下车去揍苏建新,李婷怕马军冲动,也跟了上去。
马军匆忙离开时无意间将马如龙的被单拉开了一个角,舒美玉不经意间看到了马如龙穿衣裤的边缘。
她心中突然一凛,“这衣裤怎么跟自己老公李建军穿的是一样的?”
李建军的衬衫、西裤都是舒美玉在市里西服店订做的,不可能有人和李建军穿一个款式的衣服啊。
按说马军和李婷已经离开,车里只剩她和马如龙两个人,她也应该离开,否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惹人闲话。
但舒美玉心中有了疑虑,忍不住就想搞清楚,如果她此时离开,再见到马如龙就不知猴年马月,也许就永远搞不清楚那身衣服的来历了。
舒美玉想了会儿便有了主意,她坐在马如龙担架旁,拉着他侃起大山来,一路从外太空聊到内子宫。
马如龙刚才失血过多,本就没太多精力回应,虽然他很想跟这个未来的亲家多聊聊天,但只说了一会儿话,眼皮就沉重起来,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舒美玉轻轻推了推马如龙,又轻叫了他两声,确认马如龙确实睡着了,才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单。
舒美玉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
马如龙衬衣没系扣子,布料向两边打开,露出马如龙壮硕的胸肌和腹肌,他胸口处有不少刀疤,看上去又威风又骇人。
舒美玉的视线又慢慢转到了他的下身,一见之下,她的心脏顿时疯狂加速。
由于裤子不合身,马如龙到现在也没有把裤子全拉上去,此时映入舒美玉眼帘的正是他高高鼓起的下身。
虽然有内裤阻隔,但舒美玉仍然能判断出内裤下面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难怪马军那臭小子下面那么大,原来这地方也随根儿啊。
而且那条内裤尺寸偏小,包裹的鼓鼓囊囊,那坨臭东西好像装不下似的,随时可能会爆裂开。
慢着!慢着!
原来不止衬衫和西裤,这内裤也很眼熟啊!
这就是自己老公李建军的衣服,他的衣服怎么会穿在马军爸爸的身上呢?
看着面前包裹着庞然巨物的内裤,舒美玉不禁陷入沉思。
“亲家,你在看什么?”
舒美玉循着声音抬头一看,只见马如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她吓了一跳,原本绯红的俏脸此刻更是红的像滴出血来。
我chovy!!
这他喵的也太尴尬了吧!!
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难不成自己看他那个丑地方看愣神了,连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也没注意?
她想要立刻逃离,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现在下车,那就更加坐实了自己偷看马军爸爸的事情,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哪有一个女人无端端掀男人被单的?特别是今天还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
此刻的舒美玉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感觉脸颊像火烧,整个人尴尬无比,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立刻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