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看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有伤口的话。。。要及时处理。。。千万。。。千万不能有疏漏。。。”
舒美玉结结巴巴了半天,才编出一个勉强的理由,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刚才那副从容淡定、高高在上的样子。
“应该没了吧,我就是额头和手掌有伤口,刚才追色魔太急,血流加速,才失血过多休克的。”
见马如龙醒来,舒美玉也不磨蹭了,心一横直接问了出来,“对了,马爸爸,你身上的衣服是从哪儿来的?好像不太合身啊?”
“你说这身啊?这是我从小红姐的店里拿的。”
小红姐的店?就是那个被车子撞毁的小红姐足疗店吗?
舒美玉知道了衣服的来历,心里不禁猛地一震,自己老公的衣服怎么会在一个妓女开的足疗店里呢?
难道说,难道说。。。
“要是这衣服再大两号,我肯定能把色魔抓住,怎么会让他掳走刘艳?”马如龙举起拳头恨恨地说道,不过他太过激动,反而牵扯了手掌的伤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哼了几声。
舒美玉见状连忙放下心头所想,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不是已经抓住色魔了吗,应该要不了多久刘艳就会平安出来了。”
见马如龙因为疼痛,胸口沁几滴汗珠,舒美玉贴心地抽出一张纸巾靠过去为他擦汗。
随着擦拭的进行,舒美玉发现马如龙正在大口呼吸。
舒美玉有些费解,马如龙这是怎么了,怎么呼吸如此急促?
她目光无意间扫到了马如龙的裆下,只见那条原本就紧绷鼓起的内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内裤的布料越来越薄,清晰的甚至都能够看清里面东西的轮廓了。
我擦勒!
这内裤好像快绷不住了,是不是他喵的要baozha了?
“你。。。臭流氓。。。”
舒美玉大骂一声,迅速下车逃离,刚刚对马如龙燃起的一点好感瞬间全无。
她身后还传来马如龙断断续续的道歉声,“亲家。。。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我完全控制不住啊。。。”
其实这还真不怪马如龙,他才输过血,体内的血红蛋白含量瞬间增多,刚才的勃起属于异常性勃起,是一种病理现象。
只是舒美玉并不知道这么多,她生气的认为,马如龙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惦记着那事儿,真是老不正经。
这样的爸爸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小孩?说不得,马军她是非得带到自己家教育不可。
。。。。。。
不多会儿,已经有警察指挥着一辆叉车将汽车从小红姐的店里叉出来。
刚叉出来没一会儿,街道上人声突然开始嘈杂起来,只见两个警察用担架一前一后将色魔从巷子里抬了出来,虽然色魔痛得无法动弹,但依照执法流程,仍给他戴上了手铐。
几个医护人员过来查看了下色魔的伤势,一个警察过来说,你们走吧,不用救治,就让他疼。
随着他被连人带担架扔进了警车,侵扰古县多年的蒙面色魔终于落入法网。
刘艳身上披着王征的外套,靠在王征的拥抱里也慢慢走出来。
刘艳此时深刻的理解了那句话,当你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时,在别人看来,你只是比平时沉默一点。
她一声不吭,而王征也懂事地什么也没问。
马军、小诗、舒美玉等人看到刘艳出来,忙过去询问情况,刘艳看着眼前的众人,心中一片恍惚,想要解释也无从谈起,这一夜她遭受了太多变故,此刻的她身心俱疲,只想回家洗个澡睡觉。
宋思薇扶着爸爸宋楚河紧随其后,宋楚河摸着自己还在发疼的脖颈,恨恨道,“要知道我是黑带三段,这小子要是正面跟我打,我能把他手臂拧断!呸,只会暗中偷袭的臭小贼!”
也不知宋楚河说的暗中偷袭是指王征从背后给他一手刀,还是指王征暗中勾搭走他的宝贝女儿。
宋楚河暗忖,“难怪今天思薇在车里一直抓着那个v字面具,难不成这玩意还是他们俩的定情信物?这狗东西挺尖啊!”
想到这里,宋楚河对女儿说道,“你去把那个谁叫过来,我有话问他。”
宋思薇不由害羞起来,问道,“爸,你说的那个谁是哪个啊?”
宋楚河恨恨道,“还能有谁?就是那个只会背后偷袭的小贼!”
宋思薇生气道,“王征哥哥不是小贼,他有勇有谋,是个英雄,不是他的话,今晚就被色魔跑啦。”
“什么狗屁英雄,要不是我和王队长拦住色魔,刘艳早就被。。。”宋楚河猛地止住了口,在自己女儿面前还是少说那些有的没的。
“那就把你的大英雄叫过来吧,我有事问他,呵呵,他不会是怕了吧?”
“老爸,你别激将我,我去把他叫过来就是,不过你不许凶他。”
“我凶他干什么?在你心中,老爸我是那样人吗?”
宋思薇没好气道,“那你把藏在背后的甩棍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