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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冲击力，比刚才的满分还大。
整个警察局炸了锅。
“去去年状元？！”
“去年的状元是他们？然后他们复读了？！”
“我操！我到底跟什么人做了半年同学！”
“那岂不是说，人家去年就能随便挑学校，今年只是来刷个满分玩玩？！”
校长的语速飞快，像是怕说慢了会错过什么，“林同学，江同学，清北那边说了，只要你们去，什么专业随便挑！全额奖学金！本硕博连读！一人一套单人宿舍！条件你们随便提！”
物理老师瘫在地上。
他的眼镜彻底碎了，碎玻璃映出他惨白的脸。
“去年的状元”
他想起自己说的话
“野鸡高中出来的差生。”
“你们连班长学委一半水平都没有。”
“三本都考不上。”
人家去年的分数，就已经比他引以为傲的班长和学委高了整整一百分。
“一百分”
物理老师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数字。
他的世界在崩塌。
校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刘老师，我已经跟教育局汇报过了。你，还有这位班主任，你们做的事，等着接受调查吧。”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教育界，你们以后不用混了。”
班主任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校长瞬间换了一副笑脸，殷勤地看着我，“林同学，江同学，车子在外面等着了。电视台也来了，要给你们做专访！”
“稍等。”
我摆摆手，走到物理老师面前，蹲下身。
“老师，有句话，我想现在告诉您。”
他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我。
我弯起嘴角，声音不大，却足够整个警察局的人都听见。
“您出的那道压轴题——真挺烂的。”
“步骤冗余，条件不清，解题思路绕了三个弯。真正的高考命题组不会出这种题。”
“这种水平的题目，给我们当任务刷都不配。”
“以后别出题了。”
我站起身。
“也真的，别当老师了。”
物理老师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骄傲，他的权威，他几十年的教学生涯
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学校门口。
清北的招生办主任看见我们，一个箭步冲上来。
“林同学！江同学！条件你们随便提！只要来我们学校！”
隔壁的招生办主任一把推开他，“别听他的！我们学校给的条件翻倍！宿舍给公寓！生活费自理之外全包！”
“我们学校本硕博连读！毕业直通院士团队！”
“我们”
我和江池州对视一眼。
“给我们十分钟。”
十分钟后，天台。
江池州靠在栏杆上，“去哪个？清北？港大？还是出国？”
我歪头想了想，“你觉不觉得，这个牛还是吹得太容易了？”
江池州的眼睛一亮，“你也这么觉得？”
“满分嘛”
我拖长了声音，“刷一次就拿到了。真没意思。”
“就是。太快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们相视而笑。
那个笑容，只有我们彼此能读懂。
那是赌徒看到新赌局的笑。
“那要不然”
“再复读一年？”
“这次吹个大的。”
“什么大的？”
江池州转过身，背靠着栏杆，望着头顶的天空。
“咱们要是上清北，大一就考上博士，这个咋样？”
我的心跳加速了。
“一年考博？”
“对。一年。”
“所有科目全满分？”
“必须的！”
“顺便再拿个国际竞赛金奖？”
“那得看对手是什么水平——别太弱就行。”
我们的眼睛都在发光。
“成交！”
啪的一声，两只手掌在半空中击在了一起。
新的征程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