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出租屋的铁门就被砸得震天响。跳楼的痛苦还残留在我的脑海,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我知道,我重生了。上辈子就是这一夜,巷尾黑诊所的老赵抱着个襁褓闯进我家,指着我鼻子骂,说我叶筝生了娃不认账,差点没把我肺气炸。后来才搞清楚,那是表妹白薇薇在外面鬼混搞出来的孽种。他们跪在地上给我磕头,说我养个孩子还能防,我不忍心拒绝,结果把自己一辈子都填进了火坑。那孩子我起早贪黑拉扯大,好不容易供出个模样,白薇薇领着一个满嘴金牙的土大款回来了。她抱着那白眼狼哭诉,说我当年偷了她的娃,让他们母子分离十八年。那畜生转头就跟我断绝关系,大伯大妈把我赶出家门,街坊邻居往我摊位上泼泔水骂我人贩子。我受不了那份屈辱,从七楼跳了下去。好在上天开眼,让我重新回到了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