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死在他们联手设计的圈套里,这辈子我绝不会再上当。
我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已经被他们逼得身败名裂,连摊位都被人砸了。那白眼狼跟着白薇薇走了,临走前还往我身上泼脏水,说我虐待他。大伯大妈在一旁添油加醋,赵大发找了一帮混混天天堵我。我走投无路,才从七楼跳了下去。那滋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遍。
从医院出来后,张嫂时不时地给我发来消息,说白小军那混账硬赖在白家不走,把大伯大妈当牛马使唤。那女人在屋里坐月子,生了个带把的,这下更是祖宗一样供着。白小军隔三差五就要钱,不给就抡拳头,大伯的退休金卡都被他抢走了。白薇薇也被他逼着出去站街发传单,赚得不够还要挨揍。一家子烂在了一块儿,那叫一个自作自受。
半年后,我和周沉回了一趟老家,处理剩下的两套老房子。那两套老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当年被大伯家占了。这次我请了律师,拿回了属于我的那份。大伯大妈躺在医院里,按手印的时候手都在抖,可他们不敢不签,毕竟白小军的“彩礼”还等着呢。我们打算全部变现,跟着儿子女儿一起在省城安家,再也不回这个伤心地。
车子刚开出小区门,我就看见路边有个疯婆子在翻垃圾桶。那人抬起头,正是白薇薇。才半年不见,她像是老了三十岁,头发花白了一半,脸上全是淤青,腰也佝偻了,穿着脏兮兮的外套,浑身臭烘烘的。
看见我的车,她猛地冲了上来,拍打着车窗,眼睛血红:“叶筝!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你、你不是应该跳楼死了吗?你的火锅店,你的钱,你的一切都应该是我的!都是我的呀!”
她追着我的车撕心裂肺地叫喊,面目扭曲,状若疯魔。
周沉皱了皱眉,踩了一脚油门。
我透过后视镜看着她跌倒在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她也重生了,只可惜重生的时机不对,她没算到我从一开始就没接盘那孽种。
这辈子,她再也不能踩着我往上爬了。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周沉握了握我的手,女儿星晚在后座哼着歌,儿子叙白在看书。这一世,我终于守住了属于我的幸福。而那些作恶的人,终究被自己的恶果吞没,一个都逃不掉。
车子扬尘而去,只留下她在原地疯子一样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