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还什么都没说。
顾瑾淮就一脸仇视的瞪着我:
“你既然知道我是她的姐夫,就应该知道她也是你的妹妹!”
“你妹妹危在旦夕,就要死了,我要送她去就医,你非要拦着,难不成是害死她!”
顾瑾淮语气急促,没反应过来的人也都皱眉看向我:
“对啊,就算是大婚夜,也比不上人命关天。”
“更何况这是你的亲妹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人家去死。”
另一个纨绔子弟接话:“夫妻恩爱的日子多的是,何必着急这一晚上,难不成就这样缺男人的疼爱?”
各种污言秽语砸在我的头上。
把我描述成为了一晚上快活就不顾亲妹妹死活的浪荡女。
可我没有他们影响,只是笑着拿出自己的令牌:
“既然妹妹犯病,我身为姐姐,怎么能不管不顾。”
“只是我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病,不需要太医,也不需要神药,只需要姐姐的新婚夫君。”
“不过我也不懂医术,只是自己纳闷。”
“我这块令牌是皇后娘娘赐下的,可以直接进入皇宫请来太医,也能调动御林军护送求医,保证绝不耽误时间。”
一番话说完,刚才还对我有意见的几个人都不张口了。
程昭昭脸色一僵,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才啜泣着开口:
“姐姐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怀疑妹妹故意要把姐夫喊走。”
“若不是实在着急,我怎么可能.....不顾自己的名誉来找姐夫。”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破坏姐姐的大婚之夜!”
她哭的极其委屈,转身直接跳下荷花池。
不等众人惊呼,顾瑾淮沉下脸:
“昭昭八岁时为了救你落下冰湖,寒气入体,需要习武之人的阳气注入体内才能缓解,这是你欠她的。”
顾瑾淮口中的事。
实则是程昭昭为了抢我娘的遗物,想要把我推入冰湖。
自己却没站稳,摔了下去,伤到胞宫,无法生育。
可这只是影响生育,病根早在八年前就被父亲拿走母亲留给我的天山雪莲治好了。
自从母亲走后,程昭昭的姨娘掌管全家。
我过得连府中丫鬟都不如

可父亲却权当没看见,任由程昭昭在外肆意抹黑我,把我塑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毒嫡姐。
还把她无法生育的事怪到我的头上。
顾瑾淮和我自幼订下婚约,一直都知道我受的委屈。
也曾对天发誓会救我脱离苦海,给我报仇。
可现在,他却紧紧搂着程昭昭,对我一脸厌恶:
“我和昭昭向来坦荡,绝无龃龉!”
前世压在我身上时一直喊程昭昭名字的男人。
此刻居然说向来坦荡,绝无龃龉。
简直好笑!
扑通一声,他亲自把程昭昭从湖里捞起来。
两人搂抱得十分紧密,仿佛连在一起。
程昭昭哭的嘶声力竭:“你救我做什么!你直接让我去死,我不要破坏你和姐姐!”
好一对苦命鸳鸯。
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
“再怎么也不该把自己的妹妹逼到跳湖啊。”
“程昭昭以前为了救她已经跳过一次冰湖了,这次为了保全她的婚事,居然又跳湖了.....”
“太医也不是万能的,顾小侯爷武功高强,内力实属本朝第一,也只有他能祛除程昭昭体内的寒气。”
过去十几年都没有的寒气,在我和顾瑾淮订下婚期后,突然开始频繁发作。
我都数不清这半年她用这个借口把顾瑾淮喊走多少次了。
在前厅敬酒的父亲跑着过来,猛的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
“你这逆女!你要逼死你妹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