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也哭天抢地:“你姐姐的大婚之夜你怎么突然跳湖了,还被你姐夫救了上来,你以后可怎么办啊,难不成只能给你姐夫做妾了。”
她眼中满是计谋得逞的窃喜,嘴上却在哭喊:“林公子都答应给你正妻之位了,你怎么能给人做妾,妾乃贱流,娘怎么舍得你受这个委屈...”
程昭昭也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流下:
“是我负了林公子,我也不愿意插入姐姐和姐夫之间,我愿意此后青灯古佛一声,直到老死。”
这句话触及顾瑾淮的逆鳞,他不管不顾的大吼:
“我要娶昭昭为妻!”
满堂宾客全都傻眼,被眼前闹剧震惊:
“程念安才是你的正妻,哪还有再娶的道理。”
“程昭昭的姨娘只是一个罪臣之女,贱妾中的贱妾,怎么配成为小侯爷的丈母娘。”
“就算今天是程念安的错,大不了把这个庶女抬为贵妾,娶她岂不是掉了身份。”
在场全是王侯贵族,就算觉得是我把程昭昭逼到跳湖,也不屑于娶这种庶女当正妻。
可越被阻挠,顾瑾淮就越认为自己是程昭昭的救世主。
当即扭头怒视着我:
“要不是你再三阻挠,昭昭也不会跳湖,是你害她失去了清白,你必须付出代价!”
看向我时,顾瑾淮满眼不耐厌恶,再也没了从前将我护在怀中的温柔:
“要不是早有婚约,我怎么可能会娶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
他定了定神,肃声道:
“昭昭和程念安同出侍郎府,只不过运气差了些投胎到妾室府中,可相貌才情样样不输嫡女,让她做妾实在委屈。”
“我已经决定好了,我要娶昭昭为平妻!”
“我也求了一道圣旨,片刻后就会传来府中。”
此话一出,程昭昭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却还是强装委屈:
“我一个庶女,给你做妾都不配,怎么能给你做妻子。”
她啜泣着低下头:“我破坏了你和嫡姐的大婚之夜已经是罪该万死,实在不敢奢求陪在你身边,还是让我去死吧。”
父亲喜出望外的拦住程昭昭,对着我冷哼:
“既然小侯爷愿意娶你当平妻,那就是你的福分,你应该好好伺候小侯爷。”
说着,父亲又看向了我:“你身为昭昭的姐姐,也身为小侯爷的正妻,实在不敢善妒,日后也要宽宏大量些。”
顾瑾淮抱着程昭昭,搂的极紧:“既然昭昭是我的妻,那我身为丈夫为她治病,就是分内之事,今晚我不会留宿你这边。”
程昭昭靠在顾瑾淮的怀中,眼中满是挑衅:
“姐姐,实在是妹妹寒毒入体,离不开小侯爷,求您给妹妹一条活路吧。”
他们全都看向我,想让我开口答应让顾瑾淮离开。
日后提起,他们也能说是我让顾瑾淮离开,而不是程昭昭把顾瑾淮喊走。
柳姨娘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大小姐,我求你给昭昭一条活路吧。”
顿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婚之夜,逼的姨娘下跪,害的庶妹跳湖,众人全都议论纷纷。
将我视作丑闻笑话,我却淡笑道:
“我怎么能逼死庶妹呢。”
顾瑾淮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笃定我会松口:“这可是你自己让我去的,日后可别借这个由头和我闹。”
“既然小侯爷和庶妹两情相悦,不惜大婚之夜也要苟合缠绵,那我只能自请退位,把这正妻之位直接让出来。”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