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患上被害妄想症,每次犯病时只有男友能安抚。在她又一次发疯似的砸烂餐厅时。我端着水杯上前,却被她狠狠砸破脑袋。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男友越过我,将她熟练地抱在怀里,喂药,顺背,亲吻安抚。闺蜜平静下来,攥着衣领呜咽。你们别管我了,我不想再拖累你们!男友擦过她嘴角的水渍。胡说什么?有我在,你别怕。我顶着一头血,看他们若无旁人的亲昵。经理将账单给我。崔小姐,这次摔碎了八个杯子,十一个骨碟,共计三万七千元,麻烦结算一下。签字刷卡,鞠躬道歉。像做过上千次那样,等我弄完后,他们早已离开。周围人的低语钻进耳朵。这女的干嘛啊,这月都第八次了,非得插在小情侣中间。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额头上的伤已经结痂,却痛的我眼泪直流。抖着手拨通那个电话。哥,我认输。这无休止的追逐和善后,我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