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四合院,何大清往鼓楼方向走去。
半路上买了两瓶莲花白,几包大前门,还有一些下酒菜。
走进石碑胡同里,停在一座一进四合院门前。
咚咚咚!
何大清叩响大门。
“谁呀!”
“大哥,是我何大清啊!”
不多时,院门打开,里面是一位穿着一身绸布棉服,两边鬓角灰白的中年男子。
他是何大清的结拜大哥,正白旗瓜尔佳氏,满清贵胄后裔。
日伪时期,他就混迹于四九城市政府。
建国后,被审查过往经历并无恶迹,便留任在东城区区政府,还是副科级干部,只是手中并无实权。
“关大哥,你我兄弟多日未聚,小弟过来看看,也好陪大哥喝上几杯。”
何大清扬了扬手中提着的酒菜,平时面无表情的脸上,挂满了笑容。
再是冷漠的人,在与熟悉或是感情深厚之人面前,也是会放下防备,真情流露的。
“得,来得真是巧了,刚好你二哥也在,咱哥几个今儿好好聚聚!”
关云海待何大清进了院,关上院门后,便拉着他一同走进正房。
这座一进院打理得精致,处处都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关家祖上留下的家产不少,但关云海这人低调,也会审时度势。
将所有大宅子都出了手,仅仅留下这套一进院。
至于其他黄白财物与老物件,也不知被他藏在了哪,反正何大清心里清楚,绝对是极为隐秘之地。
走进正房,又拐进东屋,火炕上正盘腿坐着一位身着短褂的精壮男子,炕桌上堆满了酒肉。
“二哥,小弟过来添点酒菜,可莫要嫌弃!”
何大清将手中酒菜搁在炕桌上,顺势脱了鞋,也盘腿坐了上去。
夏四大眼一翻,往嘴里又扔了两颗咸干花生米,一边嚼着一边没好气地道,“你这埋汰货,刚还跟大哥说起了你,见色忘义的东西!”
“跟那姓白的寡妇搞在一起,就把咱们兄弟几个都忘了?”
他们一道结拜五兄弟,何大清排老四。
关云海这时拿着一副碗筷走进来,也是跟着笑骂,“老四确实不地道,我俩正说着,要从结拜帖子里,去掉你的名字呢!”
闻言,何大清连连作揖求饶,拉下脸来苦苦哀求道,“别啊,两位哥哥,何至如此啊!昨日之何大清混账,今日之我必定改邪归正!”
“哈哈哈!”
两人皆是大笑,关云海拍了拍他肩膀,“那就看你表现,不行的话,该除名还是得除。”
三人坐下,你来我往,推杯换盏扯着闲话。
不知不觉中,几人就将何大清带来的两瓶莲花白尽数干完。
醉眼蒙蒙之下,何大清对关云海问道,“大哥,你在军管会有没有熟人?”
关云海放下手中酒杯,脸上也正经了几分,“要办啥事么?”
“嗨!这不是给你家侄子找了一房媳妇,可你侄子年龄不到,扯不了结婚证啊!”
“哦?”
关云海与夏四对视一眼,都笑着拱手恭喜何大清。
“恭喜恭喜,看来不久老四就要做爷爷了,大喜事啊,得办!”
“哈哈,”何大清混不吝地笑道,“放心,你们几位做叔伯的,就准备好钱袋子,少了可不兴打脸啊!”
夏四一拍炕桌,瞪着何大清很是不服气,“小看谁呢!还能喂不饱你这厨子的胃口了?”
这夏四手上有功夫,脾气也最是火爆,不过直来直去,对人也最为真诚。
何大清顺势调笑着说道,“二哥手上有真功夫,不如给你侄儿拿几本功夫秘籍作为贺礼?”
“就是就是!”
关云海见此也是喜闻乐见,在一旁推波助澜地附和道。
“呃……”
夏四顿时有些傻眼了,两位把兄弟不当人子,一下就把他顶在了墙根上。
“滚粗吧!”
他反应过来,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真当功夫很好练?没几年扎实功夫,出不了效果的。”
“你家柱子跟老三学了摔跤,看看他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样子,现在不也成了个半拉子?”
他话锋一转,又道,“多的没有,五禽戏和八段锦这种养身类型的功夫,老子倒可以帮忙寻几本过来。”
何大清很是满意,他知道这些练家子,都是敝帚自珍,传承的功夫都藏得紧。
“也行,那就麻烦二哥了,照着练练,养养身也能多活几年不是。”
“哈哈哈!”
几人闻言,都是大笑起来。
“哦,对了,军管会那边我正好有熟人,明天叫上柱子他们,咱们八点在军管会碰面。”
“行,那还得麻烦大哥一道带着去变更一下房契,现在那几间房落在柱子名下,我再去买几间。”
关云海与夏四都伸出大拇指,“老四,局气。”
“不过,”关云海顿了一下,脸上笑容敛去几分,“既然如此,你与柱子不如把户口也分了吧!”
“政策马上就要变了,每户甚至每口人对于房屋大小,都是有规定的。”
何大清虽说对此知之不详,但前世也有所耳闻。
他果断地点头同意,“行,那就依大哥的意思。”
三人又吃喝了一阵,将桌上的酒全部干完,便散了各自回家。
何大清酒量不错,近一斤白酒下肚,走起路来还稳稳当当。
跟几位把兄弟一起,他感觉也受得了,所以就没用空间作弊。
石碑胡同离95号院距离差不多一公里左右,何大清喝了酒,雪地上又滑,他紧赶慢赶,花了近半个小时才到家。
刚走进中院,就听到何雨柱与贾张氏那死肥猪的争吵声。
“傻柱,老娘要去军管会告你耍流氓!你这小绝户就等着被抓去坐牢吧!”
“滚!这是老子媳妇,你凭什么告我?”
“呸!”
“你媳妇?你们扯证了吗就媳妇?把证拿出来给老娘看看,不然老娘可不认!”
“你……”
何家正房门口挤满了人,都是围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何大清蛮横地扒开人群,挤了进去。
“干什么呢?都堵着老子房子,抢劫啊?”
贾张氏那肥婆正堵在何家门口,指着何雨柱破口大骂。
何大清眉头一皱,伸手狠狠将她推到一边。
“张翠花,你他妈是犯了啥大病?敢跑来老子家门口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