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怀里抱着刚在医院喂完奶,又沉沉睡去的宝宝,声音很轻。
“我没疯,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和我孩子的东西。”
宋哲语气威胁。
“沈安念,你这是恶意的商业行为,公司是我婚前财产,我可以报警抓你。”
我轻笑。
“宋哲,公司是你婚前创立的没错,但我们是合法夫妻,我申请的是婚内财产保全,冻结我们的共同财产,司法程序完全合法的。”
“或者,我们现在去领离婚证,只要离了婚,你就可以向法院申请恢复你的个人财产了。”
电话那边沉默许久,宋哲软了声音。
“念念,我们六年的感情,你真的要做到这么绝吗?”
“先把资产解冻,行不行?我们好好谈,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我们从大学就在一起了,一起吃泡面,一起挤地铁,一起为了未来打拼……你也不想看到我的心血毁于一旦,对不对?”
我沉默地听着,只觉得讽刺。
六年的感情,比不上一个林清婉。
“宋哲,我的条件很简单,离婚,你,净身出户。”
“沈安念!你做梦!”宋哲暴怒,“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这时,陆衍的车停在我身边,他从我手里接过了手机。
按下了免提和录音键,语气沉稳。
“宋先生,你好,我是沈安念女士的代理律师,陆衍。”
“我当事人的诉求已经表达得很明确。如果你继续对她进行人身攻击和言语侮辱,这段录音将作为新的证据,在法庭上呈交。”
宋哲听到陆衍的声音,明显愣住了,随即是更加狂怒的嘶吼。
“陆衍?居然是你!好啊,你们俩合起伙来算计我!”
我没有再听,伸手挂断电话。
陆衍启动车子,扫了我一眼,道:“放心他最重要的那份合同,签约仪式在今天下午三点。”
“现在是上午十点,他有五个小时的时间去凑齐五百万的保证金。但据我所知,他公司账上所有的流动资金,和他个人名下所有的活期存款、理财产品,都已经被冻结了。”
“他现在,连五万块都拿不出来。”
车子驶入一个高级公寓。
刷卡才能上楼。
两室一厅的套房,带全套的厨房和生活用品,24小时的管家服务,比月子中心更清静,也更安全。
两名经验丰富的育儿嫂已经等在房间里,从我手里接过孩子。
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和两个被妥善照顾的宝宝,我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