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顾言川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气急败坏地想要扑过来扯我的衣领。
“你敢骂我是狗?你个搬砖的穷光蛋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楚晚卿的保镖已经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顾言川惨叫一声,狼狈地跪倒在我面前的红毯上。
“你们敢打人?我要报警!”
沈星若被按在地上,拼命挣扎,红着眼睛冲我怒吼。
“陆祁寒,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你靠上楚晚卿就可以六亲不认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她曾经引以为傲的高定套裙满是褶皱,看她精心维持的体面碎落一地。
“沈总这搭讪的方式,未免太老套了些。”
我用极其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语调缓缓开口。
“我叫陆骁,是楚氏集团的投资总监。至于你口中那个卖肾救妻的蠢货,不是早就在日照的海里死绝了吗?”
沈星若浑身一震,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愣愣地看着我。
“你你不承认?你以为改个名字就能抹掉过去吗?”
这时候,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企图蒙混过关的我父母,见情况不对,立刻冲了出来。
我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向我。
“祁寒啊!你可算活过来了!你知不知道妈妈多担心你!”
“你现在发达了,可不能不管你妹妹的房贷啊。你快让楚总把那几个大项目交给你老婆做啊!”
她熟练地拿出血缘关系来道德绑架,就像过去二十年里的每一次一样。
我轻笑出声。
“这位大妈,你认错人了。我的父母,在我拒绝被他们敲骨吸髓的那天,就已经当做死人了。”
我转身看向楚晚卿,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
“楚总,沈氏集团的资质极差,负责人更是在公共场合毫无素质。我建议,楚氏全面拉黑沈氏,并通知业内所有合作伙伴。”
楚晚卿配合地挑了挑眉,眼神冷厉地扫过沈星若。
“陆总的决定,就是楚氏的决定。”
这句话一出,相当于直接宣判了沈星若公司的死刑。
沈星若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知道楚晚卿的能量,这句话意味着她不仅拿不到投资,甚至连现有的客户都会跑光。
“不祁寒,你不能这么狠!我当年也是被高利贷逼得没办法啊!”
她终于知道害怕了,顾不上颜面,连滚带爬地想要抱我的腿。
“把他们丢出去。”我厌恶地后退一步,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保安像拖死狗一样,将沈星若一家三口,连同我那对不要脸的父母,硬生生拖出了宴会厅。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还能听到顾言川恶毒的咒骂和沈慕辰的哭喊。
晚宴结束后。
我站在酒店顶层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京城璀璨的夜景。
楚晚卿递给我一杯温热的牛奶。
“爽吗?”
我接过牛奶,轻抿了一口。
“还不够。”
我转过头,眼底闪过一丝狠绝。
“剥夺他们的财产只是第一步,我要让他们一点点体会,所有信仰和希望被亲手砸碎的绝望。”
就像他们当初,砸碎我那两个骨灰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