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70恶毒女配:靠欺负男女主续命 > 第7章 五千块“走过场”

王桂香坐下,没动筷子,声音沉沉的问:“安然,你姐说今天她没在家,那我柜子里的白面呢?怎么少了那么多?”
陈安然毫不畏惧的承认:“嗯,我很饿,摊了几张面饼吃了。”
“你!”王桂香气得眉毛竖起,完全忘记演慈母,吼的声音都劈了叉,“那是富强粉、特一粉、精白面!你个败家玩意儿就敢吃?你配吃吗?”
赵美丽在旁边“嗤嗤”地冷笑。
赵国栋的目光沉了下去。
赵根宝把她当仇人一样仇视,学得多了,脏话张口就来:
“陈安然,你个拖油瓶、讨债鬼,胆子肥了,还敢偷吃!”
“你个死贱皮子,吃那么多做什么?浪费粮食……”
陈安然冷冷的看着他。
书中的描写不过寥寥几笔,但原主的记忆却很清晰,赵根宝大多都是原主带着的。
这些年,从婴儿开始,她端屎把尿、洗衣喂食加陪玩,就是一条狗也养熟了。
可惜,人家偏偏向着赵美丽,从不拿正眼瞧她,根本没把她当姐姐。
用他的话说,他们姓赵,而她姓陈,是个外人,就是个拖油瓶。
真是一条小白眼狼!
王桂香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的差点又拿擀面杖打她。
最后,想到他们的计划,到底还是忍住:“吃吃吃,就知道吃,怎么不撑死你?”
陈安然看着眼前这些人的嘴脸,心口泛起一阵细密的刺痛,那是原主残留的情绪。
她面无表情地吃面喝汤,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心中的冷意止不了一点。
原主受的委屈真不少!
别急,这些人很快就会哭死!
一顿饭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结束。
陈安然正要去洗澡,被王桂香叫住。
“安然,来我屋,妈有话跟你说。”王桂香拉着她,脸上挤出一点温和,眼底的不耐却没藏住。
陈安然心中冷笑,面上乖乖跟进主屋。
门一关,王桂香拉她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刻意的亲热:
“安然啊,妈跟你说个事儿。”
“有门顶好的亲事寻上了你……”
陈安然垂下眼,看着自己打满补丁的裤腿,没吭声。
“对方是钢厂刘主任家的小儿子!”
王桂香语气热切:
“刘主任你知道吧?你爸的领导!家里就一个儿子,条件好得没话说!”
“你嫁过去,那就是掉进福窝,不比下乡插队强?”
“人家刘主任点名要你做儿媳妇儿……”
王桂香并不知道,原主已经偷摸弄到了工作,就算不嫁人,也不用下乡。
可见原主也没那么傻,没有过早的透露她有工作的事。
陈安然静静听着,顺从地点点头:“行,妈,我嫁。”
王桂香一愣,以为还要费些口舌,没想到这么顺利。
她大喜过望:“哎!这就对……”
“但是,”陈安然打断她,伸出一个巴掌,“嫁之前,你们得先给我五千块钱。”
王桂香的笑容僵在脸上,脸都绿了,声音又劈了叉:“……多少?五千?”
陈安然点头,开始快速忽悠:
“嗯,我用来压箱底。”
“不然我空手嫁过去,婆家肯定会看轻。”
“妈,你放心,这钱就走个过场撑场面用。”
“等过了门,显摆完,再偷偷拿回来还给你们。”
“主要是面子问题,不能让刘主任家觉得咱们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您说是不是?”
“等我在他们家站稳脚跟,还能少了您跟爸的好处?”
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安然的鼻子骂:
“你放狗屁!”
“五千块!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你看看咱家什么条件,张口就敢要?”
陈安然往后挪了挪,避开她飞溅的唾沫星子,收起顺从,一身反骨:
“没有五千块压箱底走过场,我就不嫁!”
“你们敢逼我,我就去钢厂办,去街道居委会,说你们这是包办婚姻、卖女儿换好处!”
“到时候,我看这亲事还成不成,看继父的职位还稳不稳,你们的脸面还要不要?”
“你你你……你个白眼狼!我打死你!”王桂香目眦欲裂,扬起手就要扇。
陈安然“噌”地站起来避开,态度强硬、语气冰冷:“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信你们就试试?”
王桂香的手僵在半空,脸从涨红变成铁青,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她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女儿,那双曾经带着怯懦和讨好的眼睛,何时变得只剩下冰冷和狠劲?
那副模样,像极了她那个死鬼前夫!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王桂香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坐在床上,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得……跟你爸商量。”
“行,你们慢慢商量。”
陈安然点点头:
“尽快商量好,少一分都不行!”
“我也是为了咱家未来考虑。”
“给你们三天时间,过时不候!”
“我要先收到钱,再答应出嫁哟。”
说完,陈安然出了房间,房门被她轻轻关上。
她缓缓勾起了唇角,赌他们会答应。
因为五千块刚好他们就有,而且,只是走个过场,又不是真给。
比起赵国栋的前途,还有那稳赚不赔的三千块彩礼,以及未来“主任亲家”的助力,再有她这个女儿身上捞的各种好处,这个过场走一下,也不是不行。
可是他们不知道,陈安然并没有打算“走过场”,她来的是真的哟!
要不是钱在存折上,需要本人亲自去取,她就不用费这么大劲。
那么大一笔钱,里面一大部分都是原主亲爸留下的,必须弄到手,不能便宜他们。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下乡。
他们敢到处嚷嚷吗?要脸不?说出来谁信?
谁信他们会那么大方,给她这个拖油瓶五千块钱当压箱底?
什么家底儿,就有五千块钱,来路正当吗?
而陈安然会把钱放空间里,任谁都搜不出来一分,即使他们豁得出去,也找不到那笔钱!
陈安然笑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收了换洗衣服,脚步轻快,继续抢赵美丽的热水洗澡。
反正他们的目的已经摆上明面了,她也就不装了,这关键当口谁敢动她?
所以,洗完澡后,陈安然又趁赵美丽去洗澡时,干脆的抢了她的房间,把房门反锁,任她在外面拍门叫嚷大骂,也不开门。
这波猛虎操作,直接把赵美丽气哭。
赵国栋和王桂香安抚了好一阵,最后给了十块钱,吵闹声才停止。
陈安然冷笑一声,一点都不委屈自己,点燃桌上的油灯,任它燃烧,一点都不心疼。
这个年代,家属院每户只有堂屋有一盏低瓦数的电灯,供电并不稳定,时有时无。
房间里多数用的还是煤油灯。
她打量着房间的布局。
赵美丽的床大多了,底下垫着褥子,面上铺着凉席,床上挂着蚊帐。
还有一扇靠西的窗户,窗户打开,夜风习习,凉爽多了。
房间布置温馨,有书桌和小书柜,还有一个小衣柜,窗户上还挂着翠花窗帘,书桌上也铺着格子布……
这个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王桂香这个继母为赵美丽亲手布置的。
而原主那个狭小的狗窝,与之相比,简直就是个笑话!
不知道的,还以为赵美丽才是王桂香的亲生女儿,而原主是捡来的呢!
若不是怕戳脊梁骨和卖个好价钱,王桂香可能连书都不会让原主读。
真是有了后爸就有了后妈哟!
陈安然躺在床上,可怜原主一秒,第二秒便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