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70恶毒女配:靠欺负男女主续命 > 第12章 又争又抢

陈安然趁那一家子还没回来,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又洗了头,顺手把衣服也搓了晾好。
然后,清清爽爽的回屋。
她看了一眼房门上的大新锁,嗤笑一声。
转身就从杂物间的墙角,找了块压酸菜用的大鹅卵石,走到赵美丽的房门前,对着那把崭新的大锁,“哐哐”就是一顿猛砸。
“砰砰砰……咔……”锁头应声而开。
她取下那把扭曲的烂锁,故意丢在房门口最显眼的地方,谁在意谁生气。
勾起唇角,她推门进去,反手关门,插上铁销子。
为了避免麻烦,今晚陈安然不打算出去吃晚饭。
那点清汤寡水,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在这些烂人烂事上。
她的时间很宝贵,要用来读书、写稿子,顺便赚稿费。
陈安然铺开笔记本,拿起圆珠笔,开始“唰唰”写起来。
以她考试写作文的超速,没多久,一篇激情昂扬、热血沸腾的稿子就完成了。
此时天色已有些暗了。
忽然,客厅的门“哐”一声被踹开。
听那动静,应该是赵根宝踹的。
果然他的声音随之响起,“狗日的鬼天气,热死了!”
紧接着是王桂香和赵国栋进屋,一路数落赵根宝乱踹门和满口胡咧咧。
最后进屋的是赵美丽。
赵美丽一眼就看见地上被砸烂的新锁,怒气直冲脑门,彻底破防。
“啊啊啊啊!!!我的锁!我的房间!”
她发疯似的冲上前捶打房门,又踢又骂,还扯着嗓子嚎哭:
“爸!妈!陈安然把锁砸了!她翻天了!她敢砸我的锁!”
“贱人,找死!又想霸占我的房间!”
“我要打死你,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她的此番歇斯底里,成功引来了全家人的注意。
怕刚下工回来的邻居看笑话,王桂香赶紧关上门,隔绝众人探头探脑的视线。
赵国栋脸色阴沉,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王桂香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骂:
“陈安然!你个遭瘟的,赶紧给我出来!”
“反了你了?越来越能耐了,还敢砸锁?”
“那是你姐的房间,你占上瘾了!”
“我擀面仗呢,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
赵美丽彻底破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她还偷我钢笔,偷我本子,现在还敢砸锁!”
“她这是要骑到我头上拉屎啊!”
“她一个拖油瓶,贱命一条,凭什么占我的房间?呜呜呜……”
赵根宝也跟着骂骂咧咧:“讨债鬼!赔钱货!打死你……”
陈安然挠了挠耳朵,比谁的声音大?
谁吼的声音大谁有理?那她不能认输哟!
她不慌不忙地拿了本书卷成喇叭状,对着门缝就大声吼,吼的整个家属楼都能听到:
“嚷嚷什么?声音大了不起呀?”
“我不就住两天大房间吗?”
“多少年了,我呆在那个狭小、漆黑的杂物间里,我有一句抱怨吗?我有像狗一样乱嚎叫了吗?”
“我为这个家都要嫁人了,住两天怎么了?要死要活的做什么?”
“要是不想我嫁,直说呀!”
“也别等两天后了,把户口本给我,我明天就去报名下乡!”
陈安然一顿震耳欲聋的吼,外头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他们这才如梦初醒。
贪婪让他们变了脸色。
然后,王桂香的声音软了下来,压着声音,带着讨价还价的试探:
“安然啊,那钱……妈跟你商量商量?三千行不?”
“我们只能借到这么多……”
陈安然心里冷笑。
骗鬼呢?当她没看过存折吗?
她对着“喇叭”继续吼:“你们心不诚,我不嫁了!明天我就去报名下乡!”
这一下,赵国栋和王桂香真急了。
“别别别冲动!”赵国栋的声音难得带了急色,压得更低,“明天,就明天,我们上午请半天假,把钱筹来!五千块,一分不少!”
如此,陈安然满意了,收了书本。
这场闹剧,总算暂时平息。
可另一场又接着开始。
赵美丽抽抽噎噎,还没放弃:“陈安然,你这个小偷,偷我钢笔,偷我本子……”
陈安然眨眨眼,轻笑一声,开始轻声细语的画饼:
“我马上要嫁到刘主任家了,还缺你那支钢笔和几个破本子?到时候给你买新的!”
“瞧你那点出息,以后我手指头缝里随便露点,你就能吃香喝辣,何必为眼前这点小事翻脸?”
“这个房间让我住到出嫁为止,别再为这事闹了,否则我就不嫁哟!”
赵美丽气得跺脚:“我不!这是我的笔,我的房间!”
这次,赵美丽没有闹起来。
因为,赵国栋和王桂香两人正在压低声音劝她。
赵根宝还在旁边小声骂,被赵国栋吼了一句,这才彻底闭嘴。
陈安然冷哼一声,点亮油灯,嗯,不错,油灯里又添上油了。
她开始收拾书架上高中的课本和资料书,都放进空间备用。
主要是她对这个年代的教材不熟,这些书收进空间,下乡插队后,再抽空复习。
现在是一九七五年,再过两年就能恢复高考,绝对不能懈怠。
收完书,她又铺开稿纸,“唰唰”写起稿子来。
不知不觉,夜已深,却不知道现在是几点钟。
她眼神忽地一亮,砸开书桌抽屉上的小锁。
果然,里头有一个铁皮饼干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块半新的“北京牌”女士手表。
这原本是王桂香的手表,原主亲爸买的。
王桂香改嫁到赵家后,她那些贵重东西,慢慢都贴补给了赵家人,原主的东西也被她搜刮去,贴给了赵美丽。
现在,甚至想把陈安然这个人“卖”出去,为赵家谋利。
为了讨好赵家,王桂香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无私的毫无保留!
以后,有她后悔的时候!
毕竟贫贱夫妻百日哀哟!
陈安然毫不犹豫地把手表放进空间里。
以后,这表就是她的了。
怕赵美丽看到发疯,先把手表放在空间里,以后再戴。
唉,越老实听话的孩子,越吃亏。
又争又抢的孩子,才有糖吃!
陈安然看了一眼铁盒里的其它东西,里面有许多乱七八糟的情书,还有好几张照片,有赵美丽和不同男人的合照,也有她的单人照。
陈安然关上抽屉,讽刺一笑。
长得丑,玩的花,作风不正!
跟这么多男人牵扯,勾勾搭搭、挑挑拣拣不肯嫁!
既然不想嫁在城里,那就别嫁了。
她唇边勾起个坏笑!
为原主出气,她从来都是认真的哟!
陈安然拿出手表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
她收拾好桌子,吹灭油灯,上床睡觉。
明天就能收到整整五千块呢,七零年代的五千呀,老大一笔巨款呢!
在这个人均每月20元左右工资的年代,若是老老实实上班,要攒多少年?
陈安然摇着蒲扇,摇着摇着就把眼泪摇出来了。
她穿来整整五天了,就是停灵五天,这么热的天,也该火化了!
她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有多痛苦!
还有那个倒霉的发小,多半也是活不成的!
迎面撞来那么大一辆失控的大卡车,能活才是奇迹!
想起他,陈安然愧疚的眼泪流得更凶。
他们原本都是住校生,那懒兄弟晚上也没打算回家,听见她说要回去一趟,想着太晚回去,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才陪她一起的。
这下好了,一下嘎两个,破碎了两个家庭的幸福!
所以,陈安然和青梅竹马的兄弟,就是这么有缘分——
同年同月同日生,同住一个小区,同一层楼,门对门,然后又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是什么该死的孽缘?
呜呜呜……
她就说吧,小时候不懂事,不能随便拜把子,许诺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一下好了,两个一起英年早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