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摔在身上,大脑痛的仿佛要炸掉。
所以,许棠舟表明在照顾我,背地里早就买好了墓地,写的是姐姐的名字。
他盼望着,等我死了,就让姐姐的身份死去。
他们好一家三口团圆。
我哭了,又笑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用力干呕,两只手抱住胳膊,抓出血迹。
太脏了,真的太脏了。
可我还是带着最后一点希望,哭着问。
“他们现在在哪里?”
弹幕回的很快。
【你没发现你姐姐最近有些反常吗?去妇产科,那有你要的答案!】
我疯了一般喊来护士,把我抱到轮椅上。
又自己一点点挪到妇产科。
检查室里,姐姐温柔的抚摸自己的肚皮。
“我真的有自己的孩子了吗?”
而许棠舟,那个做事永远没耐心的人,正拿着笔,一点点记下医生说的东西。
他脸上是即将为人父的喜悦。
可我记得,当初我怀孕时,他吓的脸都白了,几次三番劝我。
“七月,我不喜欢孩子,你知道的,我没什么耐心,现在不都流行丁克吗,要不然这孩子,我们不要了。”
我不肯,他连陪我去做产检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就算去了,也是板着脸不悦的坐在一旁。
怎么姐姐的孩子,他就喜欢了呢?
许棠舟拿着单子去缴费,转头看到我时,吓的脸都白了。
“七月,你乱跑什么?”
他将门关上,缴费单塞进兜里,就站到我身后推轮椅。
边推还边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就好。”
我却执拗的伸手去掏他的兜。
“你来妇产科干嘛?兜里什么东西?我看看。”
许棠舟抖着唇,蹲在我面前拿出本笔记。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就来问问医生,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没看那个字,伸手就要去开门。
“林七月!”
许棠舟重重打在我手背上,满脸愤怒。
“你闹够了没有?医生还在里面给人看病。”
我摇头,决然的推开他,指向安全楼梯口。
“许棠舟,如果里面只是普通病人,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
“要不然,我就从楼梯上摔死。”
“我要你一辈子忘不了我。”
他没动,倒是女儿突然跑出来,哭着搂住我。
“妈妈,你别疯了,我害怕。”
“爸爸真的只是来问你的情况,我可以给他作证。”
“你别闹了,别伤害自己,不开心你打我骂我都行。”
话刚说完,她重重摔在地上,一只脚踢翻我的轮椅。
“好痛,妈妈你打轻点,我错了,是宝宝不好,没看住爸爸。”
她边哭边在地上打滚,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
“天啊,天底下还有这种妈。”
“自己有病,就折磨老公孩子。”
我没坐稳摔在地上,许棠舟趁乱掩护着姐姐离开。
等人上电梯后,他才返回,失望的看着我。
“你要把孩子折磨死吗?”
我痛的全身都在发抖,心里那点渴望彻底磨灭。
在他们心里,我怎么做都是为了拆散他们一家人。
累,太累了。
“许棠舟,我们离婚吧!”
对面的人僵了一秒,讽刺一笑。
“这又是什么新型手段,我没兴趣陪你闹,既然你自己能来,自然也能回去。”
他抱着孩子离开。
我被人团团围住,不时还有人拿出手机,就像在动物园围观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