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痛……好痛。”
“爹地在,爹地带你去看医生,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抱着我大步往外冲,路过那两个被制服的保镖时。
“把这两个扑街的手脚打断,扔进海里喂鱼!”
黑色的迈巴赫在港岛的夜色中狂飙。
我躺在后座,下半身已经麻木。
只有身下的真皮座椅被鲜血浸透得越来越深。
我知道,那个还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走了。
医院的急救室外,爹地调集了全港岛最顶尖的妇产科专家。
我在手术台上躺了整整五个小时。
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高级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滴答的声音。
爹地坐在床边,看到我睁开眼,他急忙握住我的手。
“嘉欣,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爹地,孩子没了。”
爹地的手猛收紧。
“陆家那个小chusheng,爹地绝对不会放过他!我”
我摇了摇头,拔掉手背上的针管。
“爹地,我要亲自来。”
陆聿辰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另一边,半山别墅里。
陆聿辰正端着红酒,听着何曼曼的哭诉。
“聿辰,嘉欣她太不懂事了,我好心去给她送饭,她竟然在禁闭室里偷藏了洋酒。”
“她喝得烂醉,还不小心摔了一跤,流了好多血。我真的好害怕,她是不是故意想拿这种事来吓唬我们?”
陆聿辰皱起眉头,眼底闪过极度的厌烦。
“不用管她,她平时就喜欢用自残来博取同情。”
“等她吃够了苦头,自然会乖乖签了协议滚出去。”
他放下酒杯,将何曼曼搂进怀里。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何曼曼靠在他肩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整整一周,陆聿辰都没有去过地下二层。
直到他需要去杂物房拿一份旧文件,才想起我还关在里面。
他叫来保镖。
“去看看许嘉欣死了没有,没死就拉出来洗干净。”
保镖领命而去。
没过几分钟,保镖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色惨白。
“陆总……不好了,禁闭室里没人!”
陆聿辰站起身。
“你说什么?”
他一把推开保镖,大步冲向地下二层。
禁闭室的铁门大开着。
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那一滩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触目惊心。
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伏特加的酒精味,直冲鼻腔。
陆聿辰死死盯着地上的血,心脏漏跳了一拍。
“许嘉欣呢?她人呢!”
保镖吓得跪在地上发抖。
“不知道啊陆总,我们一直守在外面,没看到任何人出去。”
陆聿辰冲进监控室,调取了那一天的监控。
画面里,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踹开铁门。
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将浑身是血的我抱了出去。
陆聿辰盯着屏幕上那个男人的脸,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港岛第一财阀,沈氏集团的家主,沈震南!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许嘉欣怎么会和沈震南扯上关系?
陆聿辰的脑子里乱作一团。
他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查!全港岛的医院,有没有接收过一个叫许嘉欣的病人!”
半个小时后,助理发来了一份邮件。
陆聿辰点开附件。
患者姓名:许嘉欣。
“患者因被强行灌入大量高浓度酒精,导致严重宫缩,胎儿未能保住……”
陆聿辰拿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死死盯着“八周”和“胎儿未能保住”这几个字,双眼瞬间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