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巨响。
陆聿辰一脚踹开主卧的房门。
何曼曼正坐在梳妆台前试戴新买的钻石项链,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聿辰,你发什么脾气啊?吓到宝宝了。”
她娇嗔着站起身,想去挽陆聿辰的胳膊。
陆聿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梳妆台上。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
“你他妈到底对嘉欣做了什么!”
陆聿辰双目赤红,像一头发疯的野兽。
何曼曼被掐得喘不过气,双手拼命拍打着他的手臂。
“我……我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偷喝酒……”
“还敢撒谎!”
陆聿辰甩出那张孕检单和抢救记录,砸在何曼曼脸上。
“八周!她怀了我的孩子八周!”
“你带人去禁闭室,强行给她灌伏特加,硬生生弄死了我的孩子!”
“何曼曼,你这个毒妇!”
何曼曼看到化验单,脸色瞬间灰败。
“聿辰,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她怀孕了。”
“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我没想害死孩子啊!”
陆聿辰一巴掌扇在何曼曼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何曼曼惨叫一声,嘴角直接撕裂,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你不知道?你连协议都准备好了,你会不知道!”
“你故意支开保镖,就是为了弄死她对不对!”
陆聿辰像丢垃圾一样把何曼曼甩在地上,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何曼曼痛得蜷缩成一团,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的肚子……聿辰,别打了,我肚子里还有你的骨肉啊!”
陆聿辰动作一顿,冷笑出声。
“骨肉?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立刻带人来半山别墅,把何曼曼拉去医院做羊水穿刺!”
“我要知道,她肚子里到底装的是谁的野种!”
何曼曼听到“羊水穿刺”四个字,彻底慌了。
她顾不上身上的剧痛,爬过去抱住陆聿辰的腿。
“不要去医院!聿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孩子是你的,真的是你的啊!”
陆聿辰一脚将她踢开。
没过多久,保镖冲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何曼曼拖了出去。
陆聿辰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呜咽。
他想起那天在禁闭室门外,我求他放我出去。
想起我被拖走时,绝望死寂的眼神。
原来那时候,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他亲手把最爱他的女人,推向了地狱。
“嘉欣……对不起……我错了……”
陆聿辰疯了一样冲出别墅,开着车在港岛的街头狂飙。
他找遍了所有我可能去的地方。
深水埗的笼屋,黄大仙祠,太平山顶。
到处都没有我的影子。
我真的不要他了。
就在陆聿辰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时,陆氏集团出事了。
助理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语气焦急万分。
“陆总,不好了!公司股票开盘就跌停了!”
“我们在中环的三个新项目,全部被合作方强制解约!”
“银行那边也来了通知,要求我们立刻偿还五十亿的贷款,否则就要查封公司账户!”
陆聿辰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会这样?谁在搞我们?”
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沈氏集团!沈震南亲自下令,全面封杀陆氏!”
“陆总,我们得罪了沈家,整个港岛都没人敢帮我们了啊!”
陆聿辰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泛白。
沈震南。
又是沈震南。
他带走了许嘉欣,现在又要搞垮陆氏。
陆聿辰咬紧牙关,掉转车头,直奔沈氏集团总部。
为了保住公司,他必须去见沈震南。
哪怕是跪在地上求他。
但他根本见不到沈震南的面,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保安乱棍打了出来。
陆聿辰鼻青脸肿地坐在马路牙子上,像一条丧家之犬。
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沈震南冷漠的侧脸。
“想救你的公司?”
陆聿辰扒住车窗。
“沈董!求您高抬贵手!只要您放过陆氏,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震南冷哼一声。
“明晚沈家举办接风宴,庆祝我失散多年的女儿认祖归宗。”
“你如果有本事拿到请柬进来,我就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