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我工位?洗劫全家七零猛赶山 > 第015章 徒手戏紫貂,知青太邪门

天亮后,靠山屯的雪更厚。
王大队长站在晒谷场,嗓子都喊哑了。
“各家把柴垛往屋边挪!鸡鸭进屋!知青点后窗今天必须补,不补晚上冻死也别怪队里!”
周卫东抱着胳膊,脸色发青。
“又干活?昨晚没睡好,今天还干?”
王大队长抬手指着他。
“你不干也行,今晚你睡后窗外头,替大家挡狼。”
村民们一阵笑。
周卫东闭嘴了。
苏清月已经拿着干草和泥,开始堵女知青屋后窗。
她手上缠着旧布,动作不快,却一下一下压得结实。
陆骁路过时看了一眼。
她没抬头。
“碗洗了,放你门口。”
陆骁把一捆干草扔到窗边。
“干草压里面,泥糊外头。别省,狼不收工钱。”
苏清月拿起草,开口。
“昨晚后窗有东西?”
陆骁看向林子。
“有。没进来。”
圆脸女知青吓得手里的泥差点掉了。
“真是狼?”
陆骁捡起地上的破铁片,挂到窗外绳上。
“可能是狼,也可能是别的。反正都不懂礼貌。”
苏清月抬头看他。
“你昨晚没睡?”
陆骁把绳结拉紧。
“睡了,睁着眼睡。”
圆脸女知青小声嘀咕。
“你这人说话真邪乎。”
陆骁开口。
“邪乎能防狼,挺好。”
补完窗,赵铁柱在村口喊陆骁进山。
两人沿着村西小路往浅山走。
今天不打大猎,只巡线,查狼群的新路,再顺手看兔套。
赵铁柱走在前头,烟斗没点。
“昨晚狼又摸西边了?”
陆骁点头。
“靠近知青点后窗,没扑。”
赵铁柱啐了一口。
“老头狼带的群,最难缠。它不急,先把人熬虚。”
陆骁心里也是这个判断。
狼群现在不缺一顿肉。
它们在试整个屯子的反应。
哪户慌,哪户弱,哪条路能进,哪个夜里没人守。
等暴风雪压住山路,人没力气,狗被咬怕,它们才会真正下嘴。
赵铁柱忽然停住,蹲下摸雪。
“看这边。”
陆骁过去。
雪面有爪印,往北绕,避开了村口夹子。
赵铁柱开口。
“这狼认识夹子,踩边不踩心。以前让人夹过。”
陆骁心里把老狼的危险再往上提了一档。
懂夹子的狼,比普通野兽难对付。
想杀它,不能用旧法子。
得让它以为自己占便宜。
两人继续往山里走,赵铁柱去查前头狼道,陆骁借口去看兔套,往东边绕了一段。
这片林子浅,树密,背风。
正适合做灵泉试验。
前几天忙着站稳脚跟,他一直没敢乱用灵泉。
现在狼群压村,必须摸清灵泉对野兽的吸引力。
如果能引兔、引鹿,也可能引狼。
这东西是刀。
用好了有肉,用坏了招灾。
陆骁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块旧布,只滴了半滴灵泉,再用雪搓淡。
半滴已经够。
灵泉原液味太重,可能把大东西招来。
他把布条绑在一根低树枝上,又退到十几步外的灌木后。
风从他身后吹向布条。
位置没错。
他蹲下后,心里开始计时。
十分钟,林子没有动静。
十五分钟,树上落雪轻轻散开。
一只灰松鼠从树干后探出来,尾巴抖了抖,沿着树皮往下爬。
陆骁眯眼。
来了。
很快,第二只,第三只。
几只松鼠围着布条转,前爪扒着树枝,鼻子不停嗅。
它们没有立刻啃,只是被味道勾住,舍不得走。
灵泉对小兽有效。
陆骁压住心里的兴奋。
这还不够。
半个小时不到,灌木后忽然窜出一道细影。
黑褐色,身子细长,动作快,尾毛厚。
紫貂。
陆骁眼神一亮。
这东西在东北值钱。
皮毛贵,罕见,老猎户都不一定常碰上。
更重要的是,山神猎图需要长白山珍稀野生动植物。
紫貂绝对算。
紫貂落在雪地上,没有扑松鼠。
它先盯着布条,又警惕地看向四周。
陆骁屏住呼吸,手没摸刀。
不能杀。
杀了能换皮,但活着的紫貂意义更大。
收录机制还没摸透,贸然捕杀太浪费。
再说这东西能被灵泉吸引,后面也许还能当山里眼线。
紫貂靠近布条,咬住边角,轻轻扯了一下。
几只松鼠吓得散开,却没跑远。
陆骁心里有了底。
灵泉不是让野兽发疯,是吸引,是亲近,是让它们放下部分戒备。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滴更淡的灵泉水,抹在掌心,然后慢慢伸出手。
紫貂立刻停住。
它盯着陆骁,身子压低。
陆骁没有动。
心里一遍遍压住冲动。
不能急。
野兽最怕急人。
前世他接近野生动物,靠的不是胆大,是耐心。
紫貂犹豫很久,终于踩着雪靠近。
它走几步停一下,鼻子嗅着空气。
陆骁的手停在半空。
紫貂来到他指尖前,伸头嗅了嗅。
湿冷的鼻尖碰到掌心。
山神猎图忽然在意识深处轻轻一震。
陆骁心里一动。
有反应。
紫貂伸舌舔了一点掌心残留的灵泉,眼睛半闭,尾巴慢慢垂下。
陆骁没有抓它,只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它的背毛。
软,厚,暖。
紫貂没有跑。
陆骁心里的兴奋压不住了。
灵泉试验成了。
不光能引兽,还能短暂安抚。
这对狩猎、驯犬、防狼,都有大用。
但也有隐患。
一旦灵泉味泄露在知青点,狼、熊、狐狸、黄皮子,都会往那边凑。
以后使用必须在下风口,必须清理痕迹,必须避开村子。
陆骁正准备收回手,身后忽然传来树枝断裂声。
他猛地侧身,柴刀滑入掌心。
赵铁柱从林子另一头钻出来,正好看见紫貂贴在陆骁手边。
老猎户整个人定住了。
赵铁柱压低嗓子开口。
“妈的,紫貂都敢往你手上凑?”
陆骁心里一紧。
麻烦了。
紫貂受惊,嗖地窜上树。
赵铁柱盯着树上,又看向陆骁的手。
“你手上抹啥了?”
陆骁低头闻了闻,面不改色。
“早上摸了兔油,没洗净。”
赵铁柱嘴角动了动,但没追问。
他走过去,看着那根布条。
布条上的灵泉味已经被雪风冲淡。
赵铁柱抓起来闻了闻。
“怪味。”
陆骁开口。
“旧药布,驱虫的。”
赵铁柱看了他几秒,把布条扔回去。
“你小子身上邪门事真多。”
陆骁把柴刀收起来。
“邪门也没耽误交猎物。”
赵铁柱哼了一声。
“这倒是。”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乌鸦叫。
赵铁柱脸色一沉。
“乌鸦压低叫,前头有死东西。走,看看。”
两人往北走了不到一里,雪地里出现一片乱毛。
还有半截被啃烂的狍子腿。
赵铁柱蹲下查了几眼,脸色黑了。
“狼群刚吃过。离村更近了。”
陆骁看向林深处。
几道爪印往老黑沟方向延伸。
狼群和黑瞎子的活动线,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