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我工位?洗劫全家七零猛赶山 > 第014章 深夜狼影,盯上女知青后窗

赵铁柱那句话落下,屋里的热气被风卷散了半截。
陆骁站在炕边,手按在柴刀柄上,心里把局势迅速过了一遍。
十几匹狼,老头狼,还绕开夹子。
这不是普通狼群。
狼群里有吃过亏的老东西,知道人会下套,知道枪声可怕,也知道先咬鸡狗,再逼人乱。
更麻烦的是老黑沟那边的黑瞎子印子。
狼群没退,熊也醒了。
这片山要乱。
赵铁柱用烟斗敲了敲门框,压低嗓子开口。
“明儿天亮,咱俩去看看狼道。你今晚别乱跑,知青点这边守紧点。”
陆骁点头,把柴刀放回炕边。
“赵叔,狼要是今晚再来,别追。它们巴不得人出村。”
赵铁柱停了半步,回头盯着他。
“这话不像城里娃能讲出来。”
陆骁拿起桌上的破碗,刮了刮碗底。
“城里娃也怕死,怕死就爱琢磨。”
赵铁柱啐了一口雪沫。
“行,你琢磨着活。真有动静,敲盆,别逞能。”
赵铁柱走了。
屋外又静下来。
陆骁没有立刻睡。他把门顶好,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小截干柴,塞进炉膛。
火上来后,他坐在炕沿,心里继续盘算。
狼群盯的是屯子。
但最先倒霉的,一定是知青点和李寡妇家。
知青点破,窗纸漏,女知青那屋没有男人守。
李寡妇家东头临外路,孩子小,鸡味重。
这两处都是薄口。
要守,不能只靠枪。
枪少,弹少,夜里视线差,开枪还可能吓散人。
得用障。
柴垛、灰线、吊罐、破铁片,都能当早警。
这些东西明天得安排。
陆骁正想着,外头传来脚踩雪的轻声。
他握刀起身,贴到门后。
脚步在门外停住。
苏清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陆骁,是我。”
陆骁开门。
苏清月站在风口,军大衣裹得紧,头发被雪压湿了几缕。她脸白,唇色淡,腰身被衣带勒住,站得很直。
她手里拿着一只空碗。
陆骁看了一眼,碗底干净,连油花都没剩。
苏清月把碗递过来,开口。
“碗还你。”
陆骁接过碗,视线落在她手上。
手指裂开,冻疮鼓着,掌心有血泡,针线口还没合上。
她今天干了一天活。
挑豆,缝麻袋,提水,堵窗。
吃的却只有半块玉米饼和半碗稀粥。
这姑娘倔得能把自己饿死。
陆骁心里骂了一句。
有骨气是好事,可骨气不能顶饭。人要是倒了,周卫东那种货还得踩两脚。
陆骁没有当面多问。
问了她也不会认。
他说得太软,她会觉得被可怜。
这种人要给东西,得挂个名头,不能叫施舍。
陆骁把碗放到桌上,开口。
“明天女知青屋窗缝别用湿布堵,夜里冻住,早上扯不开。用干草塞,再压泥。”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
“你特意开门,就讲这个?”
陆骁转身从锅边拿起另一个盖着的粗瓷碗。
碗里还有热汤。
兔肉不多,但油足,放了盐,底下压着几片冻白菜。
陆骁把碗放到门槛外。
“你白天缝了六个麻袋,仓房老婶子夸了一句。队里粮袋不漏,算你有功。这碗是工钱。”
苏清月没动。
“我分过了。”
陆骁把门框上的雪扫掉。
“那是知青点的饭。这是我私人的账。你那条围巾挡了半宿风,兔汤付尾款。”
苏清月低头看着碗,指尖扣住袖口。
“陆骁,你不用这样。”
陆骁拿起柴刀,检查刀刃。
“别多想。我这人记账,欠人东西睡不踏实。你要是不吃,明天我还得再想法子还,麻烦。”
苏清月抬头,盯了他一会儿。
“你真会找理由。”
陆骁把门往里拉了半寸。
“理由不值钱,肉汤值钱。趁热,冷了油腻。”
苏清月终于端起碗。
她没再开口,转身回女知青屋。
陆骁看着她走远,才关门。
没过多久,隔壁女知青屋传来圆脸女知青压低的声音。
“清月,你哪来的汤?”
苏清月停了片刻,开口。
“工钱。”
圆脸女知青小声接话。
“陆骁给的吧?”
屋里静了几秒。
苏清月拿起勺子,碰了碰碗沿。
“他欠我围巾钱。”
圆脸女知青没忍住笑。
“那条围巾真值钱。”
苏清月没再接。
她一口一口喝汤。
热气贴着破窗纸往上飘,兔肉进肚,空了一天的胃终于稳住。
她把碗底最后一点汤喝干净,又用手指擦过碗沿。
不能浪费。
这一口肉,在四九城不算稀罕。
可在靠山屯的雪夜里,能把人从硬撑里拽回来。
苏清月把碗抱在怀里,坐了很久。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裂开的手。
她从大院出来时,身上带着口琴,带着几件衣服,带着不肯低头的脾气。
可到了这里,雪、饿、狼、粗粮,一样一样压过来。
她不怕吃苦。
她怕自己真的变成废物。
今天仓房老婶子递给她破布时,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少她还能做点事。
至少她不是只会占口粮的城里姑娘。
门外,风又刮起来。
苏清月把空碗洗净,放在炕头。
她低声开口。
“账我记住了。”
女知青屋另一头,圆脸女知青已经睡着。
知青点外头,周卫东缩在男知青屋角落,饿得翻来覆去。
他闻到过肉汤味。
也看见苏清月端着碗回屋。
他心里窝着火。
凭什么陆骁有肉?
凭什么苏清月有份?
凭什么全屯现在都看陆骁?
周卫东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牙咬得响。
他不敢惹陆骁,但他可以找别的路。
明天要是去大队部,他得看看粮仓在哪。
人饿急了,脸面就没那么值钱。
半夜后,村西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陆骁睁眼,手按柴刀。
不是狼嚎。
是挂在墙外的破铁片响了一下。
他起身到窗边,透过缝看出去。
雪地尽头,一道灰影贴着柴垛掠过。
很快,又一道绿光亮起。
陆骁心里一沉。
狼群没冲村。
它们在重新探路。
而那方向,正对女知青屋的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