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夺我工位?洗劫全家七零猛赶山 > 第013章 废物只配舔骨头,深夜惊现黑瞎子

枪声一响,靠山屯全醒了。
陆骁把围巾往苏清月手里一塞,抓起柴刀就往外走。
苏清月站在门口喊住他。
“陆骁,小心点。”
陆骁没回头。
“门插好,谁叫都别开,除非是我。”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周卫东叫也别开,他比狼费粮。”
苏清月本来绷着脸,听见这话,手指扣紧围巾。
村东火光乱晃。
几条狗围着李寡妇家狂叫,院墙外有血迹,一只土狗倒在雪地上,肚子被撕开。
赵铁柱端着猎枪,王大队长拿着叉子,老支书也来了,手里握着那把老枪。
村民们抄着铁锹、镐头、木棍,围成半圈。
李寡妇抱着小儿子,脸色惨白。
“刚才它就在窗下,我一掀帘子,眼睛绿的!”
赵铁柱蹲下看爪印,脸沉得厉害。
“还是昨晚那群。它们记住村了。”
王大队长骂了一声。
“妈的,先咬鸡,再咬狗,下一回是不是就咬娃了?”
陆骁看了眼雪地。
狼没有强攻,只是拖走一条狗,又留下痕迹。
这是试胆。
它们在确认村里的反应。
如果靠山屯乱,狼群下一次会更近。
陆骁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不能追。
夜里追狼,容易被引进林子。
得守,设障,逼狼换路。
赵铁柱也知道这个理,直接下令。
“今晚别追!各家把门顶死,鸡鸭全收屋里,明早上山找狼道。”
刘二狗拎着镐头,不服地开口。
“就这么算了?狗都被咬死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几匹狼?”
赵铁柱瞪过去。
“你不怕就去,明早我给你收骨头。”
刘二狗被噎住,却还嘴硬。
“那也不能让城里知青看笑话。”
陆骁看了他一眼。
这人不是坏到根上,是想出风头。
但出风头这东西,在山里容易要命。
老支书敲了敲枪托。
“都听铁柱的。今晚巡夜,三人一组,枪不离人。”
王大队长开始分人。
陆骁主动开口。
“我守村西。”
赵铁柱看他。
“你那边挨知青点,也挨山脚,危险。”
陆骁点头。
“所以我守。”
王大队长看了他片刻,拍了下大腿。
“行,给你两个人。”
周卫东站在人群后,本来想缩。
刘二狗忽然指着他。
“让这个城里干部儿子去,刚才不是嫌工分少吗?巡夜也算工分。”
周卫东脸都绿了。
“我,我身体不舒服。”
陆骁看向他。
“你不是要公平?机会来了,别让工分冻跑。”
村民们盯着周卫东。
周卫东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另一个跟来的,是屯里年轻后生刘二狗。
三人到了村西。
陆骁让刘二狗守路口,周卫东守知青点外侧,自己靠近山脚。
周卫东一听不干。
“凭啥你离我们那么远?狼来了怎么办?”
陆骁检查雪地,头也不抬。
“狼来了,你喊。喊得越惨,我来得越快。”
刘二狗笑了一声。
周卫东瞪他。
“你笑啥?”
刘二狗扛着木棍。
“笑你声音能顶半把枪。”
陆骁没有参与斗嘴。
他在山脚发现了几枚浅爪印。
狼来过,但没有靠近小仓房。
可能是屋里火味重,也可能是灵泉残留被他压住了。
不过这样下去不行。
知青点太破,狼真扑进来,女知青那间最危险。
陆骁在心里记下,明天必须让王大队长加固门窗。
后半夜,狼没有再来。
天亮后,村里开始补墙、收鸡、清血。
赵铁柱带人上山寻狼道。
陆骁原本要跟去,却被赵铁柱拦住。
“你昨晚巡夜,今天按原计划下兔套。狼的事先有我。”
陆骁明白赵铁柱的用意。
老猎户在护他。
刚来就卷进狼群,会让村民把希望和责任都压到他身上。
他现在还不能被架起来。
于是他带着铁丝和绳子,去了昨天记下的兔道。
周卫东也被安排来捡柴。
他一路磨蹭,见陆骁在树根边忙活,忍不住讥讽。
“就几根破铁丝,还想抓兔子?兔子要这么蠢,早让人吃绝了。”
陆骁把套口调整好。
“兔子蠢不蠢不知道,你挺稳定。”
周卫东没听明白。
刘二狗在旁边捡柴,憋笑憋得肩膀抖。
陆骁连续下了六个套。
他没有用灵泉。
新手第一次下套就大丰收,可以解释为运气。
如果每个套都中,那就不是运气,是找死。
傍晚去查套时,六个套中两个。
两只雪兔挂在灌木边,还很肥。
刘二狗眼睛都瞪直了。
“真套着了?”
周卫东脸色难看,小声嘀咕。
“瞎猫碰上死耗子。”
陆骁解下兔子,递了一只给刘二狗。
“拿着,交给赵叔,算学费。”
刘二狗愣住。
“给铁柱叔?”
陆骁点头。
“规矩不能坏。”
这话传回村里,比两只兔子更有用。
赵铁柱收到兔子时,站在院里半天没说话,最后把烟斗塞进嘴里。
“这小子,懂行。”
另一只兔子,陆骁带回知青点。
他没有独吃。
知青点里,几个人都饿得眼睛发直。
陆骁把兔子收拾干净,剁块下锅,加了点盐和野葱,炖了满满一锅汤。
肉香飘出去,整个知青点都安静了。
周卫东蹲在门口,喉结滚了好几次。
圆脸女知青端着碗,不敢开口。
苏清月坐在门边缝麻袋,手上的布条又渗血,她闻到肉香,只是停了一下针。
陆骁把锅盖掀开。
热气往上冒,兔肉翻滚,油花浮在汤面。
陆骁拿勺子敲了敲锅沿。
“规矩先说。昨晚巡夜的,今天干满活的,能分。偷懒、抢粮、嘴臭的,看别人吃。”
周卫东猛地抬头。
“你针对我!”
陆骁盛出第一碗,放到桌上。
“别紧张,我没点名。你自己入座挺快。”
男知青们低头忍笑。
刘二狗正好路过门口,听见这话,笑得直拍门框。
“陆知青,你这嘴,狼听了都得绕路。”
陆骁盛了几碗,先给昨晚吓坏的圆脸女知青,又给两个干活的男知青。
最后,他盛了一碗肉多的,端到女知青门口。
没有进去。
他把碗放在门槛边,敲了敲门框。
“苏清月,麻袋缝得不错,队里省粮,这碗算奖励。”
屋里静了片刻。
苏清月走出来,看到碗里的兔肉,手指停在袖口。
“我没巡夜。”
陆骁看着她。
“你今天干活没偷懒,手破了也没喊。靠山屯不养闲人,也不亏干活的人。”
圆脸女知青在后头劝。
“清月,吃吧,你一天就喝了半碗粥。”
苏清月端起碗,没有说谢。
她只是看了陆骁一眼。
“这账我记着。”
陆骁点头。
“行,利息按兔毛算。”
苏清月端碗回屋,低头喝了一口汤。
热气遮住她的脸。
周卫东眼睛都红了。
他看着锅里剩下的肉,忍不住往前凑。
“陆骁,大家都是知青,你不能真不给我吧?”
陆骁拿勺子搅了搅锅底。
“能给。”
周卫东一喜。
陆骁把一块兔骨头夹到他碗里。
“你今天捡了三根柴,按工分,这块骨头刚好。”
屋里爆笑。
周卫东端着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一顿兔肉汤,知青点吃得满屋热气。
村民闻到香味,没人说陆骁坏规矩。
因为他给赵铁柱交了学费,也分给了干活的人。
这就是收尾。
有功,有规矩,有肉吃。
陆骁坐在炕边,喝完最后一口汤,心里踏实了些。
在靠山屯第一步,站住了。
可就在夜深时,赵铁柱忽然推门进来。
他身上带着雪,脸色很沉。
“陆骁,狼道找着了。”
陆骁放下碗。
赵铁柱咬着烟斗,压低声音。
“不是五匹,是十几匹。头狼很老,绕开了咱们所有夹子。”
陆骁起身拿刀。
赵铁柱又补了一句。
“还有,老黑沟那边,有黑瞎子出洞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