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民国:娶个老婆印钞票 > 第3章 看透奉天空虚,张学铭以经商说服张作霖

张作霖当场僵住。
张学铭也怔了一瞬,随即心里一亮:
“怪不得系统给的是【家族自立卡】和【部队感化卡】……原来‘子嗣+2’,真就是一胎双宝!”
“这不是加二,是直接双响炮!”
奖励翻倍,半点不含糊。
……
“相公,想啥呢?”
大帅府里,于凤至抚着微隆的小腹,望着又走神的张学铭,轻声问。
他回过神,目光落在她腰腹间,心头一热……
每月二百万元银元零花,一怀就是双胎,这大夫人,真是为张家开枝散叶而来的!
“啵!”他凑过去要亲,于凤至赶紧伸手挡,一手攥紧裤带,脸微红:“别!别动了胎气……”
“你去找如花、如玉吧。”
一提这俩名字,张学铭眉头略沉。
如花、如玉是于凤至进门时带来的通房丫头,双生姊妹,模样齐整,搁外头也是拔尖的。
自凤至有孕,她们便自然接了贴身伺候的差事,倒有几分“三英战吕布”的架势。
张学铭本也乐得受用……为家族计,多添丁总是好的。
可当晚系统就弹出提示:
【如花、如玉,白色(普通)资质;所出子女,50%概率携带负面属性。】
他立刻收手。
张六子那个【败家子】的名号,还在耳边嗡嗡响呢。
他要建的是万世基业,不是败家窝子。
后代品性若不稳,金山银山也经不住几代折腾。
“罢了。”他摆摆手,语气淡了些,“这种寻常姑娘,闲时解解闷、尝尝味儿,倒还是得。”
“可家族香火不能断,得寻个出身好、品性端的姑娘才行!”
张学铭心头一跳。
松开吓得浑身发软的于凤至,随手披上外衣,抬脚就往外走。
于凤至眼见自家相公被自己拒了之后,沉着脸出了门,心口一紧。
糟了!
相公这是恼了?
莫非是如花如玉侍奉不周?
也难怪……俩丫头虽年轻伶俐,终究不是正经门户出来的。
当个贴身使唤的丫鬟,端茶递水还凑合;
再往上?
真撑不起场面。
哪能入得了相公的眼?
“唉……看来,得赶紧给相公纳一房良妾回来!”
“不然……”
她下意识按了按小腹,那里已微微鼓起。
自古母凭子贵,这话不假。
可眼下这身子,早就不堪折腾了。
前几日相公兴致上来,她硬着头皮应付,嘴唇都磨破了皮。
如今连通房都靠不住,再拖下去,真要出事。
不用张学铭开口,于凤至心里已盘算开了:
哪家闺秀稳重?谁家小姐知书达理?聘礼怎么置?进门后如何安顿?
……摊上这么个精力旺、脾气烈的丈夫,单靠她一人,实在顶不住。
不止她顶不住。
奉天府书房里,四十五岁的张作霖摸了摸剃得铁青的寸头,同样觉得脑仁发胀。
“他娘的,老子要当爷爷了!”
“对了,张学铭那小子还得去松江府?”
儿媳妇刚诊出喜脉,张作霖又是欢喜,又是焦躁。
欢喜的是张家后继有人,自己真成老爷子了;
焦躁的是……赌输了,儿子真得动身去松江府。
五姨太早说过:东北马匪多,松江府最乱。
若只是土匪,张作霖倒不怕……他自己就是从山林里杀出来的,论狠,东北没几个敢跟他比。
可松江府的省会哈尔滨,是中东铁路和南满铁路的交汇点。
沙俄和鬼子的势力,在那儿咬得死紧。
1905年日俄战争之后,沙俄退了气焰,鬼子却越扎越深:
修路、屯兵、移民,一副要落地生根的架势。
但沙俄到底是老牌强国,鬼子也不敢逼太狠。
结果呢?
哈尔滨成了个怪地方……各国人挤在一块儿:
俄国人、鬼子、德国人、法国人、犹太人,还有从朝鲜逃难来的流民。
鼎盛时,城里住着四十多个国籍的侨民,活脱脱一个“东北魔都”。
人杂,事就乱。
各国借口“护侨”,纷纷往里调兵:
沙俄派了一个草原师,守着中东铁路;
鬼子更绝……整整一个混成旅团加一个骑兵大队,一万五千号人,把哈尔滨到旅顺的道全掐死了。
连哈尔滨的市政权,都是日俄两家坐下来商量着分。
张作霖这个“东北王”,名义上管九省,
实打实的权力,进不了哈尔滨城门半步。
更糟的是,袁世凯那头还在位,见洋人就跟见阎王似的。
张作霖刚坐稳东北九省管领的位子,身边几个拜把兄弟早就眼红得发烫。
得罪马匪,还能压下去;
要是惹了洋人,被人捅到内阁,参你个“擅启边衅”,
那可真是……天大本事也得滚蛋。
……
当晚,张作霖把张学铭叫进书房,难得放软了声气:
“学铭啊,松江府那边,咱不去行不行?听说魔都震旦大学要开学,你要是不想扛枪,爹送你去念书。”
顿了顿,又压低嗓门:“实在不乐意,东瀛陆军士官学校也成!听说那边女学生,挺懂规矩……”
他是真怕儿子血气方刚,撞上洋人的枪口。
张学铭却早把局势看透了……
便宜老爹,怂了。
这位顶着“枭雄”名号的爹,亲身经历过1905年那场仗。
当报纸登出日本海军在对马海峡全歼沙俄波罗的海舰队,双方签《朴茨茅斯条约》的消息时,
张作霖当场愣住,手里的烟卷烧到手指都没觉着。
整个大夏,也都跟着震了一震。
那是头一回,黄种人堂堂正正赢了白种人,还逼对方签了屈辱条约。
多少人看了这消息,连夜收拾包袱东渡求学:
孙文去了,黄兴去了,秋瑾去了,连鲁迅都放下解剖刀,转身提笔呐喊。
张六子本人,也曾在东京待过两年。
后来少帅一声不响撤出东北,说是中了蒋介石的计,执行“不抵抗”,
说到底,骨子里还是怕……怕洋人,怕打不过。
可张学铭瞧不上那一套。
父亲被炸死,儿子不吭声;
九一八那天,沈阳城破,带兵的将军连枪都不放,转身就蹽。
这不是败家子,是把祖宗脸面往泥里踩。
如今有了最强家族系统,他心里只有一件事:
驱除外虏,重振大夏。
不管是鬼子,还是沙俄,
一个不留,统统赶下海。
这片土地上,只能流炎黄子孙的血。
这话,现在不能说。
说了,眼前这位老爹,怕是当场就得把他捆了送巡捕房。
在张作霖眼里,洋人是碰不得的雷,只能绕着走,哄着办。
张作林盯着张学铭,没说话。
张学铭眼珠一转,开口道:“爹!我这人不爱动枪,就图个安稳日子。和气才能生财,火并伤元气。”
“咱家底子,我心里清楚。”
“打从去年袁世凯称帝起,电报一封接一封催咱们进山剿匪,可军饷呢?一分没见着。”
“您这位大帅,比山里当家的还难做……人家收保护费,您连‘保护费’都收不上来。”
“我去松江省,一来堵住上头嘴,二来跟着岳父学点实在本事……怎么把粮变成钱,怎么让钱生钱。”
张作林眼睛亮了。
他太知道缺钱的滋味了。
奉天一年进项不过千万出头,外债压着一千万元,年年赤字二三百万。有阵子,连士兵伙食都得赊账。后来靠王永江撑起来,可那会儿王永江还在辽阳教书,眼下连影儿都没有。
一听“钱”字,张作林坐直了身子:“学铭,你真打算做生意?”